达出来，让李玉渊知晓。
果然，李玉渊听到林艺这个名字时，稍微愣了愣。
“林艺？”说着李玉渊轻笑，“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方思源点头，“也是我跟林董事长沟通后，花了很多心思才请动的。”
李玉渊身在这个位置，当然知道林艺的老公是何云之，方思源也没想去隐瞒什么。
李玉渊没再说话，至于什么想法，方思源也不敢猜。
司机开着车，很快到了农业局。
周末农业局没人，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方思源陪同李玉渊，一路穿过前面，朝着试验田的小院而去。
远远的，方思源便注意到董老今天有些不同。
只见董老坐在藤椅上，只是穿上了中山装，在胸口还佩戴上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方思源心里打鼓，今天来李玉渊只说拜访，可没说其他的。
但看董老的装扮，像是要去悼念。
可自己什么都没准备，正思索时，李玉渊递来一朵雏菊，泛黄的白花正是盛开。
“带在胸口吧，今天是婶子的忌日。”
方思源接过，心里却满头大汗，做的功课还是少了。
其实上次知道董老身份后，方思源就对董凌这个人了解过，但多是看了看他政绩方面，这些问题还真没去注意。
“谢谢李市长。”方思源微微躬身道。
宏安市的天，又有要落雨的征兆。
两人走进院子时，董老抬头，“来了。”
那双苍老的目光看向方思源，“都来了，挺好。”
方思源轻笑回应，“董老好。”
“你看院子里的花，凋零了。”
方思源笑道，“没关系董老，花期是这样的，等我下次来再种一批。”
董凌点头，嘴上却道，“还是不用了，看看就好。”
气氛沉默下来，李玉渊开口，“董叔我们走吧，车已经备好了。”
“好。”
……
红旗一路朝陵园的方向而去。
墓园中很是萧条，下车时，已经飘起了毛毛雨。
司机和方思源连忙把伞拿出来，帮忙撑伞。
但伞递到董老头上时，那只满是皱纹的手，却是将伞推开。
“不打伞了。”
没等方思源开口，李玉渊在一旁道，“董叔，怕雨大了，身体扛不住。”
董凌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我年龄大了才对吧。”
李玉渊尴尬的笑了笑，“董叔，再怎么样，你的身体不出问题，娟婶才放心啊。”
董老点头，最终没说什么。
方思源安静的撑伞，一行四人朝着陵园中走去。
墓碑上篆刻着名字——阮娟。
名字很好听，墓碑上的照片，温柔和熙，但灰白的照片，却看起来比董老年轻得多。
恐怕，在早年阮娟就去世了。
董凌蹲下献花，李玉渊将胸口的菊花摘下，躬身奉献。
方思源紧随其后，躬身时，董凌在一旁道，“思源，你可是少有的我能带到这里来的人。”
“除你之外，就只有玉渊和我另外两个徒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