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坏了殿下的筋骨。”
裴珩翻过身揉着肚子哈哈笑。
“哈哈哈,意儿你打得太好啦!这感觉可比你让我揪心好受多了!这什么忘情水给我来一壶。”
这时侍女来报,“外面有位叫孙济安的年轻大夫求见阁主。”
秦意瞥了裴珩一眼。
裴珩立刻正了正衣衫,一本正色在茶案边坐下。
“我知道他,就是那个苗疆来的小大夫,他来做什么?”裴珩摇着扇子侧脸看向秦意。
秦意笑笑没说话。
片刻后,一个青衫青年被引进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他进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站稳后,一抬头,他的目光落在秦意脸上,整个人瞬间石化一样。
“嗯哼!”裴珩出声提醒他。
孙济安回过神,撩起袍角扑通跪倒在裴珩面前。
“孙济安见过阁主,给阁主叩头请安。感谢阁主开设济安医馆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秦意淡淡看他那年轻的脸。
果然生得好看,只是做为一个大夫,这样过分的好看未见得是好事。不过既然信服他的医术才开设的医馆,只要他医德端正,这副好皮相倒也碍不着救人。”
“孙济安叩谢秦阁主大恩!”孙济安对着裴珩连磕三个响头。
“阁主恩情,如同再生父母,孙济安愿终身敬奉,绝不敢忘!”
“你磕错人了。”裴珩受完三个响头才哈哈笑着提醒。
孙济安涨得脸色通红,又转头看向秦意,又要触地磕头。
秦意起身拉住他,“孙大夫起来说话。”
孙济安仍伏在地上,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肩膀微微耸动着。
“快起来吧。”秦意扶他起来,孙济安像丢了魂一样看着秦意。
“秦阁主,这是收义子了?”裴珩以扇点着孙济安。
秦意瞥他一眼。“裴执事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不留你了。”
“是,阁主。”
这么明显的赶人,裴珩也不敢再放肆,拱了拱手走出门去。
屋里只剩下秦意和孙济安。
孙济安更紧张了,想看秦意又不敢,视线慌乱地在茶案、窗棂、自己的靴尖之间扫来扫去。
“坐。”秦意淡淡笑问:“你学医多少年了?”
孙济安屁股刚坐下,听到这话一愣,赶忙抬起屁股回答:“回阁主,我从四岁开始跟着姥姥学医,至今十八年了。”
“坐下说话。我又不是老虎。”秦意递给他一杯茶,孙济安急忙接了,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阁主怎么会是老虎,我看就是九天神女也比不过阁主一根手指。”
秦意淡然一笑,“那你今年二十二岁,便通妇科之症?”
孙济安听到“妇科”二字,忽然像换了个人。他挺直身连连点头。
“阁主有所不知,我姥姥是苗疆神女。苗疆女子以妇科传家,姥姥说,男子若不通妇人疾苦,便算不得真正的大夫。我母亲自幼体弱不宜学医,我姥姥将毕生医术传给我。
可我是男子,在苗疆无法行医。只好来这里寻个活路。幸好万川堂老掌柜肯收下我,幸好阁主赏识我……”
见他又要磕头谢恩,秦意抬手挡住。
“你只管说你精通哪些妇科之症?”
孙济安认真想了想,“可令妇人容易受孕,也可令妇人滑胎、假孕、不孕,还可调养身子,让妇人生育时少受罪,增进夫妻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