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秋雪容没动。
尉迟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她。语气冷了几分。
“本王子让你过来。”
秋雪容咬着唇,眼泪簌簌。
“尉迟王、王子……求您放过我……”
尉迟澜笑了。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放过你?”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你爹把你送来的时候,可没求我放过你。”
秋雪容浑身抖成筛糠,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不得不看着他。
“你一定不知道吧?”尉迟澜凑近她耳边,“你爹说,莫要嫌你是下堂妇,让我好好享用你守了三年的处子身。”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榻里,居高临下地盯视她。
“你今夜倒要给我证明看看,怎么嫁人三年,还守得住处子身……”
秋雪容嘴唇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感觉眼前红影摇晃,浑身僵硬不能动弹。
尉迟澜抬手,扯下床帐。红烛跳了跳,帐影交叠凌乱……
“不,不要……”秋雪容的惊叫声戛然而止。
良久,帐中传来尉迟澜餍足的低笑。
“倒是没骗人,果然是个处。”
秋雪容躺在那里,眼泪无声滑落。身上那件薄纱寝衣早已被撕成破烂,满身青紫,阵阵隐痛……
尉迟澜从她身上起来,忽然笑了一声。
秋雪容浑身一颤。
“本王子当是什么人间绝色。”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原来也不过如此。”
秋雪容猛地抬头。
尉迟澜没有看她,语气像是点评一件货品。
“木头似的,动都不会动。还不如我西海发情的母猫撩人。”
秋雪容闻声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
尉迟澜转过头,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们中州女子,都是这般无趣?”
“罢了,好歹算我要了个公主。”
秋雪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垂眸看着被褥上那几点落红。木然的大脑忽然想起那夜,沈阙到她房里来,为了证明他们圆房,她咬破手指滴血在白帕上造假……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
尉迟澜披衣起身,头也不回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明日便去请封。”他没有回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西海二王子的侍妾。若是不安分,直接关进羊圈。”
门合上。
秋雪容慢慢爬起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头剧烈地耸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万川别苑。
“阁主,尉迟澜和秋氏辰时进宫请封了。”
“好,咱们也去给太后请安。”
秦意抬手扶了扶金翅步摇,转过身,对云不归微微一笑,“快去备车,愣着做什么?”
云不归惊艳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个转,“阁主昨夜睡得可好?”
秦意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那香,还不错。”
这时裴珩探进头来。他看看秦意,又看看云不归,眉梢一挑,“秦意,你穿这么好看,是要去哪?”
“进宫给太后请安。”
“就带云不归不带我?!”
秦意瞥他一眼:“你留下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