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随後又叮嘱了韦恩一些关於传讯庭的细节,算是完成了这次会面。
韦恩随後有些好奇地问道:「亨利先生,能告诉我你到底发表了什麽反犹言论吗?」
亨利闻言,如同被戳中了脊梁,整个人都泄了气一般,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发了一个推文,悼念了一下加沙那些死去的孩子————」
韦恩心中了然。
这个亨利还是太有良心了。
在美利坚做律师,如果敢公开发表反犹言论,几乎必然导致接不到案件、丢工作、被律所和同行排斥。
基本上等同於立刻解雇永不录用,被整个法律圈拉黑。
美国法律行业之中,反犹等於职业自杀。
整个法律圈的顶层也被大量犹太人把控。
比如法律界的顶级律师、讼棍、爱泼斯坦的辩护人德肖维茨。
亨利的话虽然没有明着反犹,但是忠诚不绝对就等於绝对不忠诚。
按照犹太人的逻辑,你都同情加沙被炸成碎片的婴儿了,那岂不是同情恐怖分子?你都同情恐怖分子了,那还说你不反犹?
我屠杀加沙儿童那是我的事,你反犹那就罪大恶极了。
下午的传讯庭很快到来,按照亨利的安排,韦恩迅速通过了传讯庭,确认进行无罪辩护。
同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明天直接正式开庭。
「刚刚通过传讯庭,第二天立刻直接开庭,这在我的律师生涯之中还是首次!」
眼看韦恩就要被带回监狱,亨利在一旁兴奋地说道。
「看样子法院方面也感受到了舆论的压力!韦恩先生,我更有把握了!」
韦恩在两名警察的押送下微微摇头,并没有说话。
哪怕是有什麽舆论压力,按照美利坚各级政府系统不做人的效率,直接将两个月的等待期缩短为一天,也实在太过诡异。
这并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倒是更像一些人想要在舆论彻底发酵之前盖棺定论,把他完全送进监狱之中————
不过这一切等到明天自有分晓。
回到金县惩教中心的高危监区已经是晚上,一众囚犯得到韦恩明天开庭的消息之後,纷纷前来加油打气。
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之中,韦恩显然是被司法系统所冤枉的。
你听听,无证灵媒,这他妈的算个事儿吗?
更不用说教父本人就是一名真正的灵媒。
什麽时候灵媒还需要政府颁发证件了?
他妈的当年耶稣也没有罗马教廷的证件。
「韦恩教父,您一定会无罪释放的,否则的话这个国家必将坠入地狱之中。」马库斯面色肃然地说道。
周围的一众囚犯此时纷纷一脸严肃地点头表示认同。
对他们来说,韦恩无罪释放是必然的。
如果韦恩真的被判刑,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想到监区教父即将出狱,一众囚犯也都现出不舍的神情。
仿佛即将离开父亲的孩子。
「韦恩教父————等我出狱之後,我————我还能去找您吗?」
脖子和头一样粗的里昂小心翼翼地问道。
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从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侵犯,他对於父亲这个角色的感受一直都是爱恨交织。
在遇到韦恩之後的这短短几天里,他却有了一种面对真正慈父的感觉,更是觉醒了内心的真我,开始直面自己。
此时心中的不舍溢於言表。
里昂的感受,同样也是在场很多囚犯的感受。
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受过韦恩的恩惠,又或是被他的威严所折服,此时将韦恩围在中间,聚拢成一个圈,满眼不舍。
感受到众人不舍的眼神,韦恩面色温和,缓缓说道:「无论在哪里,我都将是你们的教父。现在,如果有谁需要我的赐福,可以上前一步。」
一众囚徒此时不由都红了眼眶。
哪怕是即将离开,韦恩教父仍然不忘为他们赐福。
就见马库斯犹豫了几秒钟,咬了咬牙,走上前来低声说道:「教父,求您怜悯,我————我————请求您的赐福————」
韦恩讶然道:「马库斯,我的孩子,你健壮得像是一匹野马,为何需要我的赐福?」
马库斯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最终下定决心,叹一口气,噙着泪说道:「韦恩教父,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坚持健身,使用了群勃龙、美替诺龙、司腾博龙这些药物,还有一些兽用激素药,所以————所以导致我的某些方面已经严重————严重萎缩————」
说话间,马库斯已经泪流满面:「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现在甚至无法正常行使一个他妈的男人的功能————」
药物健身?
无鸡之谈罢了。
【你即将前往黑暗王庭审判庭,成功豁免审判将获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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