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他原本的一切彻底崩塌的时候。
哪怕眼前的男人不杀他,那些在这个网络中的人也不可能放过他。
曾经的雄心壮志,曾经的宏大野心,都在这一刻成空了。
只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如活命重要。
作为一个在宏都拉斯街头被妓女抚养长大的混血孩子,他深知一切屈辱和磨难都是暂时的,只要留下一条命,一切都有新的可能。
当下如同一条蠕虫一样,挣扎着向韦恩恳求道:「先生,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您,求您放过我,我只想活下去」」
韦恩点点头,说道:「当然,何塞,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获得了我的许诺。」
何塞大喜,连忙说道:「上帝保佑您,先生,感谢您的仁慈!」
他此时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恳,眼前的男人如果真的想杀了他,根本也没有必要再骗他。
他甚至隐约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和他是一类人。
同样拥有野兽般的凶残本性。
只不过对方的兽性似乎远比他还要凶残得多,而且被很好的掩盖在那一层悲悯之下。
何塞此时得到了活命的许诺,整个人终於稍稍放松下来,忍不住问道:「先生,我能否问一句————你到底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麽呢?」
金钱?
权力?
强化剂贩运渠道?
人口贩卖的产业链条?
对方大费周章从他口中挖出那些信息,必然是有所图谋的。
怎麽可能有人真的是为了什麽伸张正义,什麽复仇执行。
韦恩面色淡然地说道:「何塞,何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这只是来自伊莎贝拉的问候。」
说话间,韦恩抓住何塞的肩膀,将他翻了过去,随後开始从後脑数对方的脊椎骨。
何塞全身因为恐惧而颤抖,颤声道:「先生,您在做什麽?您已经答应我要留下我的性命————我尊重您,我尊重您!」
韦恩面色淡然地说道:「当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杀你,因为死亡对你来说太过轻松了————」
「至於我在做什麽,我也已经告诉了你,只是你不愿相信————」
「这只是来自伊莎贝拉的问候。」
说话间,韦恩在何塞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包强化剂,随手拆开,撒在他的身上。
随後提起手中的羊角锤,狠狠敲在何塞的颈椎之上!
同样是羊角锤,在韦恩的手中所施展出的破坏力立刻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何塞的颈椎骨瞬间被敲得断裂,他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随後是剧烈的头痛。
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呕吐出来。
这是脊椎被破坏後颅内压瞬间升高导致的。
紧接着他感受到,那只按住他颈椎的手掌之上,涌出彻骨的冰寒,仿佛冻结了他的脊髓。
然後,除了头痛和剧烈的眩晕之外,他骤然发现,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都消失了。
包括那些被敲碎之後胡乱拼接的骨头带来的钻心疼痛。
不,不应该说消失了。
应该说他感觉不到了。
他感觉不到头部以外的身体!
何塞只感觉魂飞魄散,他想要大喊,却根本无法说话。
他不能发声了。
他甚至无法转头,只能拼命眨眼,流出恐惧的泪水。
这种情况他之前曾经见过,那是一个被他打断了脊椎的女人。
没想到这一幕在他自己身上出现。
无尽的绝望瞬间从心底涌出,何塞此时拼命眨眼,用眼神祈求韦恩杀了他。
此时他最後悔的就是请求韦恩留下他的性命。
这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只是他此时趴在地上,甚至都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他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在地上不断变动。
那个人似乎收起了他的手机,然後向门外走去。
不要走!杀了我!杀了我!
何塞在心中不住地呐喊,想要哀求对方杀了他。
但这一切只能在他脑海中闪现。
此时他才骤然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上帝啊,求你,让我死,让我死————
何塞在心中哀求着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虚无形象,泪水不断涌出。
只是没有人回应。
也没有人在乎。
此时他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在宏都拉斯美军基地旁做妓女的母亲。
不知道她在哪里?
当他在长大後因为自己的卑微出身抛弃她的时候,她是否难过?
哦,妈妈,原谅我————
【你的技能基础巫医得到提升(大师0.8%+0.3%)】
【经验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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