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红糖水冒着热气。
杯口很烫。
陆欣禾捧着掉漆的搪瓷缸。
她沿着杯沿抿了一口。
水汽扑在脸上。
屋内光线昏暗。
季司铎坐在床沿。
他手里晃着红花油。
空气里有药味和土腥气。
还有男人身上的汗味。
“手伸出来。”
季司铎嗓音很沉。
陆欣禾放下杯子。
她递出左手。
手腕处有块青紫。
这是做饭磕碰留下的。
那只长茧的大手托住她手腕。
指腹沾满药油。
他按在淤青正中。
“嘶。”
陆欣禾疼得吸气。
她想抽回手。
“忍着。”
季司铎手掌纹丝不动。
他锁紧眉心。
“揉开了才好得快。”
他垂着头。
他看着她手腕。
他很专注。
陆欣禾盯着他发顶。
这位是未来的商业巨鳄。
现在却给她揉药酒。
她怕折寿。
“好了。”
季司铎松开手。
他拧紧药瓶。
陆欣禾缩回被窝。
“谢谢老公。”
季司铎拉灭灯泡。
屋内一片漆黑。
陆欣禾裹紧被子。
她往床里侧滚。
床板太窄。
平日一人睡都挤。
现在塞进两个成年人。
翻身都困难。
地面返潮没法睡。
床板发出嘎吱声。
身侧床垫塌陷。
那团热源逼近了。
陆欣禾肌肉绷紧。
她屏住呼吸。
两人距离不足一拳。
男人气息很重。
陆欣禾脑子拉响警报。
他靠过来了。
这破床必须给差评。
他要是乱来怎么办?
不行。
要是踢坏了没法给豪门留后。
季司铎睁开眼。
身边女人很僵硬。
以前她连衣角都不让碰。
现在的接纳有几分真假?
季司铎翻身。
木床再次抗议。
一只手臂横过被面。
他搭在陆欣禾腰上。
陆欣禾咬紧嘴唇。
鼻息喷在后颈。
男人胸膛贴上她后背。
这是要行使权利?
陆欣禾头皮发麻。
绝对不行。
原身就是因为怀孕被拿捏。
最后流产惨死。
她的肚子是用来装山珍海味的。
季司铎手掌顺着腰线上移。
陆欣禾翻身极快。
双手抵住季司铎胸膛。
她撑开距离。
“不行。”
声音带着颤音。
季司铎动作停住。
嗓音沙哑。
“为什么?嫌我脏?还是嫌床破?”
果然江山易改。
温顺是为了挡债。
季司铎心底温存冷却。
他正欲撤回手。
那双小手攀上他胳膊。
指尖顺着小臂伤疤抚过。
季司铎身体绷紧。
“你想哪去了。”
陆欣禾声音很软。
“我是心疼你。”
指腹划过肌肉。
“季司铎,你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白天搬砖,晚上修屋顶,还要应付讨债的。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熬。那种事最耗精气神。你要是累垮了,我以后靠谁?”
她仰起头。
眼眶里蓄满泪。
“现在的你太贵了,我舍不得用。”
空气沉寂三秒。
季司铎眼底戾气散去。
没人对他讲过这种话。
唯独这个女人摸着他伤疤说心疼。
她拒绝是怕累着他。
季司铎呼吸乱了。
胃部填满暖流。
“我不累。”
“骗人。”
陆欣禾脸埋进他胸口。
“我都听见你喘气声了。乖,今晚好好睡觉。以后日子好过了,想怎么样都行。”
这是画大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