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间陪她。
至于远道而来的楼兰女王和普丽娅,她俩早已和这里融入得相当完美。
甚至有些时候,都不用扶苏说什么,她俩便已知晓这个地方在什么地方。
这一点扶苏很是无语。
当然了,她们心情好,对扶苏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若是她们哪里不顺气,经常来烦他,扶苏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他的担心没有演变成现实。
今日的扶苏没有去大秦学宫,而是前往城外,看一看四大工坊建造得如何了。
等扶苏赶到这里的时候,四大工坊的外墙都已经盖了起来。
四大工坊共有民夫一万有余,该说不说,人多干活就是快。
当然,扶苏也是砸下重金,要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四大工坊。
每人每一日所耗铜钱二十枚左右,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不过,现在的咸阳府库财大气粗,尤其是扶苏提出四大工坊的所有利润归缴咸阳府库后,父皇更是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调拨出一百万两白银,用来修建四大工坊。
当然,肯定用不了这么多钱。
到时候剩下多少,扶苏也不打算还回府库,而是要用来建设其他工坊。毕竟扶苏要做的,可是关于衣食住行的所有生意。
检查了一圈工坊的进度后,扶苏率领白马义从返回咸阳城。
这时,扶苏注意到主街右手边有一家酒楼,似乎经营状态不是很好。
扶苏走了进去,发现偌大的酒楼内,光是一层就放了三十余张桌。
然而,在此吃饭的客人却寥寥无几。
无论是店小二还是掌柜,都无精打采。
扶苏不解,上前开口,“为何食客如此之少?”
听得这话,小二冷哼一声,瞥了扶苏一眼,走至一旁。
掌柜见扶苏身着不凡谈吐得体,赶忙呵斥小二一句,然后上前,拱手开口,“客官有所不知,小店的生意都被其他饭店给抢光了,用不了多久小店就要破产了。”
听得这话,扶苏眉头一挑,“哦?”
“不知你这店里经营的是何吃食?”
掌柜叹息一声,“寻常小炒而已。”
一听这话,扶苏眉头皱得更深。
咸阳城内的娱乐,除了酒楼便是女闾。
然而,能正儿八经开业的女闾就那么几个,再就是教坊司。
可这些地方能容纳的客人都是有限的。这座酒楼装修还算豪华,即便客人很少,可打扫得依旧干净。
扶苏直接让掌柜端上一碟小菜。
不多时,掌柜端上一碟小菜、一碗浊酒走了上来。
扶苏浅尝一口小菜,觉得味道还算可以。
至于这浊酒,不喝也罢,反正咸阳城内的酒味道都差不多。
扶苏不解的是,酒楼明明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何经营状况如此不好?
掌柜叹息一声,无奈开口,“回禀贵客,实不相瞒,小老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导致生意日渐凋零。”
“本想着过完年便将小店兑出去,好给后院的庖师和店小二发些银钱,全当散伙。”
“可看这架势,估计是挺不到过年了。”
说完,掌柜又重重叹了口气。
听得掌柜的这番说辞,扶苏恍然。
看来,掌柜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当然了,这也勾起了扶苏的好奇心。
并非扶苏想要为掌柜做些什么,而是扶苏好奇,掌柜谈吐得体,他这种性格又是怎么得罪人的?
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而为?
又或是旁人故意陷害?
扶苏直接掏出十两银锭放在桌上。
掌柜看到这十两银锭,也只是眉头挑了一瞬,脸上却没有贪婪之色。
对于掌柜的表现,扶苏很是满意,便问出了心中疑惑。
见客人执意关心这个问题,掌柜给小二递去个眼色,小二冷哼一声,关上了酒楼的窗门。
瞧着掌柜如此谨慎,扶苏愈发好奇,想来这其中必然有些缘由。
掌柜坐在扶苏面前,叹息一声,拱手开口,“回禀贵客,实不相瞒,草民得罪的乃是崔氏。”
“就因为崔老太爷说了句小店的菜不好吃,小老儿为了面子与崔老太爷顶了几句,崔氏家主便放出话来,若谁敢来我这里吃饭,就等于和崔氏过不去。”
“由此,小老儿的生意才会做成这样。”
“说来也是惭愧,祖上传下来的基业,怕是要毁在小老儿手里了。”
说完,掌柜又是一声重重叹息。
若是旁人找麻烦的话,扶苏也不知该如何帮掌柜解决这个麻烦。
可崔氏家主,他可太熟了。
扶苏直接喊来白马义从。
瞧见身披白甲的卢广走了进来,掌柜双眼一怔,顿时心头大惊,赶忙起身向扶苏躬身拱手,正色开口,“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
看来,这掌柜还是个有眼力见之人。
此人有些才华,倒是个可用之人。
也就在这时,扶苏脑海中有一丝闪电划过。
他忽然觉得衣食住行里面似乎还少了一个‘食’。
一想到这儿,扶苏大笑一声。
看来他当初想过在大秦境内开设一家独一无二的风味酒楼。
如今,这个机会,已经摆到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