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坐。
深吸一口气,扶苏缓缓开口,“冒顿,是目前为止,大秦最强的敌人。”
“短短时间内,就能统一塞外超远,召集二十万兵马,足以见得,冒顿,胸有滔天之志。”
“而且,一个能弑父的狠人,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他一日不死,便有可能卷土重来。”
“英烈关一战,我大秦虽胜,却胜得很惨。”
“死伤六万余人......”
说到这儿,扶苏深吸一口气,“本公子......”
“不希望再死人了。”
听得公子的这番话,齐桓只觉得心头动了一下。
公子,宅心仁厚啊。
叹息一声后,齐桓缓缓开口,“可是,公子......”
“英烈关战之后,刘琅率龙骑军找了两天两夜都不见冒顿身影......”
“仅凭项羽一人,能找到吗?”
听得此话,扶苏摊了摊手,“不知道。”
“听天由命呗。”
“反正本公子答应项羽了,留项氏族人一命,为期三年。”
“若三年内,项羽找到冒顿并把他带回来,那就怪不得本公子了。”
齐桓闻言,尴尬一笑。
这时,有人在敲偏厅的门。
邦——邦——邦——!
齐桓起身,前去开门。
吱呀——!
敲门的是张良。
扶苏淡淡一笑,“子房来得正好。”
颔首向齐桓,张良大步迈入偏厅,拱手开口,“大哥,可是有事。”
扶苏点了点头,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的确有事。”
待张良坐好后,扶苏为他倒上香茗,“子房,关于缺钱的事儿,我又有了一个好想法。”
一听大哥想说这个,张良双眼一亮,洗耳恭听。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
扶绥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子房,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召集整个关东的商贾?”
张良闻言,眉头一皱,“大哥要做什么?”
扶苏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子房放心,这个节骨眼儿上,大哥是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儿的。”
“再说了,大哥宅心仁厚啊,断然不会戕害他人性命的。”
听得此话,张良嘴角一抽。
中阳县田氏死的还是冤。
瞧得张良的面色,扶苏尴尬一笑,“当然了,只要他们不祸害百姓,鱼肉乡里,我都懒得和他们一般计较。”
张良这才拱手开口,“敢问大哥,召集所有商贾,可是有要事相商?”
扶苏点了点头,“我也是方才一瞬,有所感悟。”
张良拱手,“愚弟洗耳恭听。”
扶苏一边搓着下巴,一边开口,“反正都是要让商贾入股关中产业,不如直接玩把大的。”
听得这句话,张良皱起了眉头。
大哥此话......
何意啊?
扶苏继续开口,“无论各行各业,凡是官产,皆让商贾们入股。”
“但是吧,每个行业,只能让出一股。”
“至于是哪家能入股,还是几家合伙入一股,咱们就不操心了,让商贾们自己商量。”
“那......”张良皱眉开口,“大哥,愚弟还有不解。”
扶苏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张良疑声开口,“产业不同,利润不同。”
“比如盐道,若建设完全,年入数百万金,都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官窑和盐道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既然是不同产业,这售价,又该如何来定?”
听得此话,扶苏嘴角上扬,坏笑一声,“当然是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