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她满打满算也才七岁吧?
再看君岚身边那个病恹恹的,好像这一出闹剧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男子,至少都十九了。
到底有多丧心病狂,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君岚似乎没察觉众人的神色一般,笑了笑再接再厉:“夏皇,只要您愿意让福娃嫁与我这可怜的皇弟为妻,我东临愿奉上万两黄金,珍宝无数,割让沙驰、娇蓉二城为聘。大夏、东临,永结秦晋之好!”
“嘶…”
大殿里响起一阵阵抽气声。
本想反驳的朝臣们,瞬间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这…不怪他们动心,主要是东临这长公主给得太多了啊!
沙驰和娇蓉可是东临边境大城,易守难攻。
当年两国交恶时,太傅大人费尽心思,都没把这两座城打下来。
可现在,只需嫁过去一个小女娃,就能得到这两座城池。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巨划算!
唐娆把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最后视线落在了司徒澈身上,死死拽紧了手。
君岚,你欺人太甚。
司徒澈,你要是敢答应,老娘就活剥了你。
似乎察觉到了唐娆的眼神,司徒澈安抚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长公主,本王女儿早已指婚顾家,父皇金口玉言,满朝文武见证,恕她不能远嫁东临,还望长公主为二皇子另择佳妻。”
“顾家?”君岚眉梢一扬,突兀的笑了:“这顾家,难道还能给贵国两座城池不成?”
司徒澈冷声回击:“昭华于本王而言,乃无价之宝,别说两座城池,就算长公主把整个东临拱手相让,本王也恕难从命。”
“七弟!”司徒霄接过话来:“长公主喜爱昭华,你又何必如此决绝?”
辰王神色淡淡,眼底划过一丝不屑:“恭王兄,昭华不是商品,大夏泱泱大国,还不至于沦落到卖女儿的程度。”
司徒霄闻言眸色一冷:“三弟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本王也是为了大夏江山社稷,为了两国总结友好之邦…”
“那你把自己女儿嫁过去啊!”襄王没好气道:“怎么的?你是没女儿吗?哦,也是,你的女儿一个比一个上不得台面,人家压根都看不上。”
“襄王,你太过分了了。”司徒霄一拍桌子,颤抖的指着襄王,随后又看向皇帝,眉宇间有些委屈:“父皇,儿臣也是为了大夏。况且,昭华自己都说过,国者,无民不立,无王不兴,她身为大夏郡主,受百姓供养,现在也应为促进两国邦交,挺身而出!”
唐蕊:“…”我就装个逼,你还当真了?
司徒澈安抚的拍了拍唐蕊的脑袋,看司徒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真到了那一天,本王的女儿定是巾帼不让须眉。但是恭王,现在还没到匹夫兴亡的时候,你未免也太心急了。”
“长公主…”
司徒霄收回视线,又看向君岚这个搅屎棍:“本王再说最后一次,本王的女儿,绝不和亲!”
君岚闻言笑容也淡了下来:“哪怕两国因此而交恶,璃王也不改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