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小刀便直接从何秀的右边眼角往下一划，拉出一条更长的伤痕来。
文森在旁边蠢蠢欲动，程茉提醒他，“你只要靠近，何秀的这只眼睛就没了。”
说完她看向郑明，态度很好：“郑秘书，帮我一忙可以吗？”
郑明脱口而出，“什么？”
“看住文助理，我不想因为他而手滑，毕竟我其实也不太喜欢那种血腥的场景。”
她的话说的轻松自在，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程书雅跟何秀的脸色却很难看。
她们今天本来的目的是将程茉弄死，却没想到反而被她控制住。
何秀的视线再次落在傅崇言身上，她甚至连看傅崇言的视线都是狠毒。
毕竟今天如果不是傅崇言，程茉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她沉声问：“阿崇，你真的要看着程茉在这里为非作歹吗？”
“你真的要放任程茉不管吗？”
她的质问一句更比一句低沉，最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傅崇言的视线依旧在程茉身上，其实他和程茉的距离并不近，但是他却能清楚看见，程茉的手其实是在发抖。
她的眼眼尾也是一片通红，眼睛里是没有任何情感的。
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程茉是到了现在都冷静的人，可傅崇言却直觉不是。
程茉现在的状态更像是蹦快的前兆，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想起方才她说到的梦幻岛，傅崇言心里浮现出一个有些荒谬的可能性来。
何秀见傅崇言沉默不语，以为是被自己说动。
她斟酌着词句，再次想要开口。
然而脸上却又是一痛，这次是左边。
程茉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在她身后响起，“我说了现在你是在我的手里，不过我看程书雅似乎没有一点愿意为了你牺牲的样子啊。”
她说完，手起刀落，这次是直接在何秀的额头上划了一刀。
连续两次，何秀就算再怎么想要维持体面，也有些绷不住。
她脸色难看的不行，目光竟然下意识看向了程书雅。
偏偏程茉又说道：“我说了只要程书雅下跪磕头，我就放了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程书雅下意识说：“我凭什么给你磕头？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程茉的小刀再次在何秀脸上划了一道，即使自己没有照镜子，但是何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当真是要被彻底撕开了一样！
她咬牙：“书雅！”
程书雅的目光却下意识看向傅崇言：“阿崇你快点呀！你就这么看着程茉这个贱人这样对我们吗！”
傅崇言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也确实不能再让程茉这样下去了。
她现在能控制住自己还好，可是如果等会状况不对了，会很危险。
脑子里这样思索着，他开口：“程茉，别太过分，适可而止！”
程茉一顿，她看向傅崇言，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却也能让人感受到她从心里散发出来的绝望和痛苦。
她看着傅崇言：“傅崇言，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你觉得我凭什么放过这两个折磨死我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