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陈强走后,老马在院里转了两圈,越转越憋气。
“他们这是换刀子了,刀子不冲你来,冲司机来。”
宋梨花没让他在院里发火,她把灯点亮,把账袋和单子又压了一遍。
“明天我先去车队一趟,把这事当面跟高老板说。再去派出所,把拦人的街口说清楚。”
“只要他们敢拦第二次,就能让所里的人顺着抓。”
宋东山从外屋进来,脸色很沉。
“刘大狗今天在村委会吃了瘪,晚上就找人去吓司机,这人心真够黑。”
宋梨花看了他一眼。
“他怕的是纸和证据,他不敢再在村里硬来,就去外头做手脚。外头离支书远,离乡亲远,他以为没人管得着。”
李秀芝坐在炕沿,声音发紧。
“那要是陈强真不跑了,咋办?”
宋梨花把话说清楚。
“陈强不跑,车队就得换人。换人最怕的就是不熟,跑错路,签错单,给他们钻空子。”
“明天先把陈强这条线稳住,再把拦人的事递到派出所。只要所里去问一问,拦人的就得收敛。”
夜里,院外没脚步声,罐头盒也没响。
可宋梨花没觉得轻松,她让老马睡外屋,门口的灯一直亮着。
刘大狗那种人,今天在村委会丢了脸,晚上就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他要找回场子,最省事的就是让她断一回货,让厂里皱一次眉。
宋梨花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宋梨花没等送货结束才去车队。
她先把今天要送的量分好,桶装好,绳结打好,让老马和陈强在院里等着,她自己骑车先去县里车队院子。
高老板正在院里看账,见她来,眉头一挑。
“你这两天跑得勤,出事了?”
宋梨花不绕弯,把陈强昨天被拦的事说清楚,说在租车行那条街口,两个人拦车,先吓唬再诱导,说给陈强换更省心的线。
高老板把账本一合,脸立刻沉了。
“拦我车队的人?胆子够肥。”
宋梨花点头:“他们不敢明着来,就盯司机。司机一换,我这边量就容易断,厂里就会烦。对方想要的就是这个。”
高老板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喊了一声,让管车队的人过来。人一到,高老板开口就硬。
“陈强这条线写死,谁也别动。有人来挑唆换线,直接把人轰出去。再有人拦路,记住脸,记住时间,回来报我。”
管车队的人点头,说明白。
宋梨花又把自己的请求说清楚。
“高老板,我不让你替我出头。我只求你把司机稳住,别让人用闲话吓跑。真有事,我这边会去派出所报点位,别让你车队沾一身。”
高老板点头:“你这人办事还算明白。行,陈强不换。你放心跑。”
从车队出来,宋梨花没回家,直接去派出所。赵所长不在,小刘在。
她把拦陈强的点位说清楚,说在租车行那条街口,两个人,一个瘦一个胖,口音不像本地,说话先吓唬再引导,说给司机换线。
小刘皱眉:“他们没提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