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个呢,就是你不懂了!这些个世家权贵,送来这么老些好东西,明摆着就是拉拢,非常单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老方你觉得,你就算不接受,人家就会不挤兑你了?说实话,整不好都得找人弄你,因为你不是跟他们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过咱们现在不一样,咱们这么做,虽然有些昧良心,但起码钱能揣在兜里。
再者说,他也没证据证明我们是诈骗啊!”
“不错,这玩意又没个什么纸面约定,方兄不必顾虑那么多,你就老老实实揣兜里就行。”郑启山也笑着凑了上来,
“再者说,我们也没说不办事啊,这有的事情……它不得慢慢办吗?
万一中途遇上点啥事,不是刮风就是下雨,那不也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方正:????
“好像也对哈!”
得!又“坏”了一个!
怪不得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玩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学好或许不是很容易,但学坏简直不要太容易。
关键学坏还这么有意思,方正也忍不住加入了他们。
最后,吴狄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吧,即便我们后面一直顺利,殿试名次依旧保持不错,等科举结束后,官职也必然不可能太高,充其量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
“在这个阶段,我们就处于发育期,这些个世家豪族,完全用不到我们,甚至还得倒贴不少,不然我们啥时候能爬上去?”
“可话又说回来,即便真等我们爬高了,大权在握了,那我们就一定要给他们办事吗?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反手把他们也给办了!”
吴狄说的是实话,自从加特林造出来后,他对于这些狗屁的权谋争斗,早就无所谓了。
只因他手上握着真理,那腰杆子硬的简直不像话,他还需要忌惮谁?
“嘶?”方正如梦初醒,一瞬间恍然大悟,感觉脑瓜子都通透了。
吴狄见他懂了的模样,嘴角逐渐浮现了一抹坏笑:“这一波啊,就叫做我们既要、又要、全都要!
虽然都说养虎为患不好,可如果老虎是我们,那不就无所谓了吗?”
“厉……厉害!这也玩得太脏了!”方正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发自真心地称赞。
当然,虽然这玩得很脏,不过莫名地就会让人感觉很兴奋,想要忍不住地尝试一下。
原本他只想公正廉明,当个正直的清官,可现在他才发现,想要当个为民办事的好官,方法远不止一种。
而其中死磕,就是最愚蠢的一种!
吴狄打了个响指,吸引回了方正的视线:“嗯!孺子可教也,你能懂得这个道理,也算是出师了!”
“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放开了玩!老柳说了,万事他能兜底,不管是哪一家,送来多少好处,咱们拿着就行。
我估计这里面可能还有些更深层次的算计,涉及到了一些朝堂上的隐秘。”
“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家知道就行,这些破事也不是我们现在该操心的。”
“我们现在该操心的是……”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崔世安送来的请帖,那是一个宴会的邀请函。
大致可以理解为是入伙饭,给他们接风洗尘的。
这玩意不就是典型的——自助餐嘛?
于是,在场众人会心一笑,不由得生出了不少坏点子。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那不得去吃顿好的啊?
甚至不光众人要去,还得多带一些人去。
毕竟,光他们几个读书人能吃多少,这不得把龙门镖局的兄弟一起叫上?
黄龙兴:什么?竟然有这种好事?那我必要去凑凑热闹!
江寒:你看这事闹的,我都戒酒了,这不是逼人犯错误吗?
吴虎:哈?你们说啥?麻烦大声一点!
居然有人敢在我一顿三盆饭的“饭桶王”面前说请客吃饭?
混账,他简直无法无天!
我必要去瞧瞧是怎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