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这根看不见的引线,真正串联了起来。
一个拥有底层生态、拥有工业灵魂、拥有完整供应链能力的世界工厂,开始向全球亮出锋芒。
......
1988年4月。
西北戈壁。
曙光三号发射。
这是正式载人前,最后一次全流程带载演练。
三名首飞准航天员穿戴整齐,完成出征、进舱、管线连接、天地通信等全部流程。
直到点火倒计时最后一小时,他们才按计划撤离塔架。
飞船空载升空。
这一次,林希和秦老把任务周期从三天,直接拉长到了七天。
七个昼夜,曙光三号绕行地球。
天枢网六十六颗低轨卫星全程接力,天地通信没有中断过一次。
太极OS依照预设的姿态控制与避碰策略,完成数次复杂变轨与微陨石规避。
没有一次人工干预。
七天后。
曙光三号拖着焦黑的防热大底,穿透大气层,越过云层,向四子王旗草原落去。
主伞展开,反推火箭点火,返回舱分毫不差地砸进预定靶心红环。
西方最挑剔的航天观察员看完发射后,都不得不承认。
曙光系统的冗余度、智能化与生存安全性,已经超过了灯塔国引以为傲的航天飞机。
随后。
华国向全世界发布了一则简短公告。
1988年9月,华国将进行正式载人航天发射。
华夏民族,即将迎来真正的飞天加冕!
......
1988年6月,帝都。
三伏天的热浪将外头的柏油路烤得微微发软,航天医学空间模拟中心内,却冷得像是一座钢铁冰窖。
距离十月的正式载人发射仅剩九十多天。
红星五号重型火箭的各个子系统已经陆续发往西北基地,曙光四号飞船也进入了最后的组装倒计时。
所有硬件设备都在经历最严苛的出厂检验。
而现在,轮到了系统中最精密、也最不可控的部件——人。
01组航天员,正在进行最残酷的“感官剥夺与幽闭模拟试验”。
监控大厅内灯光昏暗,一排排太极工作站屏幕闪烁着幽绿的数据流。
航天员系统总师沈长空、林希,以及两名军医大学的航天医学专家,正并排站在巨大的单向防爆玻璃前。
玻璃后方,是一座按曙光四号一比一复刻的钢铁模拟舱。
舱内,正是经过三年千挑万选、脱颖而出的01首飞乘组。
坐在正中间主控位置的,是负责驾驶与应急的指令长聂海锋。
左侧,是负责维护系统的航天飞行工程师楚铮。
右侧,则是负责空间实验的载荷专家丁晓鹏。
“长空同志。”
航天医学专家赵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屏幕上三人的脑电波与心率数据,眉头紧锁。
“这个试验本身,就是对人类意志力的极限摧残。”
赵主任伸手指着日历上的日期:
“更何况,现在距离发射只有九十多天。”
“这个时候搞感官剥夺,是他们患得患失心理最重、压力最大的临界点。”
“这种考验,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