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总是比我丈夫厉害多了。”
霍文砚满意笑笑，“沈小姐嘴真甜，比我那个无情又狠心的前女友强多了。”
赵永胡看霍文砚脸上的笑真了不少，赶紧生意上扯。
可说来说去，沈念发现，霍文砚他总能把这事岔开，根本不给赵永胡说自己方案的机会。
等他想放弃时，霍文砚又会给一点甜头说起合作案，有一种渣男吊着痴情汉子的错觉。
她想尽快离开三人的战场，生怕霍文砚说出两人之前交往过的事。
要是被赵永胡知道，肯定让她求霍文砚谈合作，她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他们少聊她。
可天不遂人愿，还没开口，就被一声熟悉的女生打断。
“文砚哥，你们聊什么呢。”
汪艾玥眼神挑衅看向沈念，手攀附上霍文砚手腕。
被他躲过，用眼神警告，安分点，他没想到她也会来。
汪艾玥求了父亲好久，才弄到请柬，可不想弄的难堪被赶出去，不敢做的太过分，只好收回手。
赵永胡看了两人，挑了挑眉，“霍总，这位是？”
汪艾玥抢先一步答话，说的模棱两可，“我和文砚哥的关系，这还不明显吗。”
赵永胡秒懂，一顿彩虹屁，把汪艾玥捧到了天上。
霍文砚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他看向沈念，见她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他眸色越发冷岑。
没听见霍文砚的否认，汪艾玥得意地看一眼沈念，眼里带着挑衅得意。
沈念努力装作听不见，可那声文砚哥想毒虫一样侵入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自觉想到以前两人还在一起时的画面。
霍文砚明明比她小一岁，却特别喜欢自己叫他哥哥，尤其是在床上。
“念念，叫哥哥，叫一声，要不然别想停下。”
“当我求你，我看不见你，只想听见你的声音，就叫一声。”
等她叫了，男人更加发狠，像着了魔一样，想在听一遍又一遍，痴迷疯狂。
第一次叫他哥哥，她三天都没下得了床，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惹生气了，又要喊她姐姐，她才消气。
曾经的美好，和现在四人分割的站位对比，是那么割裂。
她结婚又离婚，他身边也有了新的人陪伴，不在需要她。
是不是在床上，他也会让汪艾玥叫他哥哥。
她不敢想，一想就嫉妒的发疯。
这样的场合她一刻也待不下去，努力掩去眼底的酸涩，抬眼时，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
“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去休息一下。”
赵永胡还想让两个女人打好关系，让沈念帮他说话，看她这样，他心里不悦，但碍于营造好丈夫的形象只能点头答应。
“你去休息休息吧，有事叫我。”
沈念没回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赵永胡眼里的担心一闪而过，很快被合作案取代，继续跟霍文砚说话。
霍文砚一直看着那抹离开的背影，赵永胡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等回过神，放下红酒杯，看也没看赵永胡一眼，指了指汪艾玥。
“企划案的事，你跟她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赵先生请自便。”
汪艾玥怕他去找沈念，想跟着一起去。
谁成想被赵永胡拦住，跟她说了一堆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听的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