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手腕被拽得生疼,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断了?”
“你是不是对那个林清缦有意思?”
这个问题,乔锦书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蹦出来的。
她还想着等周祈擎恢复记忆以后,她公布和周靳萧的关系,让周祈擎跪着给她这个婶子敬茶。
昨晚发现周靳萧藏有林清缦的照片,她就十分介意。
所以才故意收买医生,做了一份假的三胞胎B超单,为的就是掐断周靳萧那点心思。
现在见他这副态度,她怎能不崩溃。
周靳萧揉了揉眉心,装作一副事务繁重的模样,“你别胡闹,我都和你领证了,怎么可能和你断!”
“咱们不是说好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去让周祈擎对你这个未婚妻感到愧疚,让周家人觉得你才是做周家孙媳妇的好人选。”
“好了听话,她一个乡巴佬大肚婆,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冠军,她拿什么和你比。”
周靳萧起身抱了抱她,哄了她许久,才把她重新哄好,哄得她答应接下来的计划。
乔锦书最后是笑着从办公室离开的,转头拿着秦翠兰的举荐信去了国家游泳队。
等人刚走,周靳萧就把外头放乔锦书进来的助理给开除了。
回到办公室,他重新挑了一张林清缦的照片裱进相框里,拇指轻轻摩挲她照片上明媚的面庞……
*
入夜。
狗蛋抱着有固定饮料给他喝的潘婶,急吼吼地挥别爹娘跟着别人跑了。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同秦姨说了一天的话,又时不时帮周祈擎止鼻血,林清缦早已累得不行,只想快点洗完澡躺下就睡。
穿衣服时,她撩起头发不经意又在镜子前自恋了会儿。
眼神不经意一瞥,在见到她后脖颈和肩膀上有好几个大红印子,吓了一大跳,一整张脸都烧红起来。
磨磨蹭蹭回到房。
今晚这男人不做俯卧撑了,改做单手仰卧起坐。
只用一只手撑着床面借力,每一次起身,胸肌、腹肌都跟着发力,动作稳、沉、狠,带着军人刻在骨里的力道。
林清缦看得口干舌燥,赶忙灌了一搪瓷杯水,然后默默拿书在一旁装作看书,实则默念清心咒。
生怕他等一下叫她过去给他摁腿。
这男人太阴险了。
明知道她来亲戚了,还一副勾栏做派,这是做给谁看呢!
这么想着,小腹处隐隐传来疼痛。
原主这身子和她一样,一来亲戚就疼得厉害。
挨到周祈擎做完运动,林清缦这才忍着疼上了床。
刚关灯,身后的男人又跟滚烫的烙铁般贴了过来,伸手环抱住她。
林清缦伸手狠狠拍开他的手,“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用你的大嘴亲我了?”
“嗯。”
周祈擎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掩饰,“是你一直说想要亲……”
“啥?那……那肯定是梦话!”
林清缦转过身面对着他,说话也磕磕巴巴,气得肚子更疼了,“不对,梦里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还让你亲在那么显眼的地方,那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肯定是你听错了!”
黑夜里。
和她面对面躺着的周祈擎一脸讳莫如深,问出的话,更是让林清缦破防,恨不得当场去世。
“那你是想让我亲在隐蔽的地方吗?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