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屋格格不入,仿佛误入农家的贵公子。
“周经理,你……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林清缦大为震惊,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生怕下一秒周祈擎回来,这两叔侄会碰到。
她的计划是和原主一样带周祈擎回周家,而不是被别人发现才回去。
刚刚她就察觉那个陈东北好像得知她撒谎,现在这情况她必须主动回去,才不会被指控拐卖一个大男人!
“你有事的话,我们出去说……走……”
林清缦着急忙慌拉着他就往外走,目光还时不时警惕地望向四周,最后把他拉到公厕后头才停下。
全程,周靳萧的目光都落在女人攥住他手腕的白皙小手上,眼尾微微泛红,神色晦暗不明……
晒场上。
狗蛋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着张报纸。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盯着他爹手里的那杆气枪。
周祈擎左手稳稳持枪,对着粗树干“嗒、嗒”轻点。
子弹不深,只在树皮上浅浅落印,先刻出一个端正的“周”,再是一个秀气的“林”,中间再描出一颗小小的爱心。
他动作轻,眼神专注又温柔。
小狗蛋压根看不懂爹爹在树上“哒哒”地弄什么名堂,只觉得这声音清脆好玩,眼前一幕新奇得不行。
见他爹扭头看向他,小狗蛋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啪嗒、啪嗒”用力拍在一起,藕节似的胳膊一抬一落,拍得又急又响。
他“啊啊”两声,像是在给爹鼓掌叫好。
小手拍得红彤彤也不停,小短腿在地上报纸上轻轻蹬着,整个人乐得一颠一颠的。
“狗蛋,咱们去把你娘拉过来,让她看看爹刻的字,咋样?”
周祈擎抱起地上的狗蛋,拍了拍他冰凉的小屁屁,再扭头看向树干上的字,唇角微微弯起。
有些话他不敢说,他也希望她能知晓。
即便他还没恢复记忆,想起对她的爱意,但他的心意始终不变。
周祈擎抱着狗蛋转身正想离开。
忽地,一阵海风吹来。
树干上一窝搭了一半的鸟窝忽地坍塌掉落,精准地砸在周祈擎头顶上。
闯了大祸的小鸟“叽”了一声,吓得扑棱着翅膀赶紧逃了,连羽毛掉了几根都没察觉。
周祈擎却抱着狗蛋怔在原地,脑袋再次嗡鸣不断,天旋地转间,他抱着狗蛋差点摔倒。
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竟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竟是秦翠兰!
周祈擎眼前一片模糊,耳边满是她慈爱的声音,似清泉冲击石面般,一声声呼唤他。
“儿子,娘只有你了!”
“我们祈擎最乖了,娘最爱你了了……”
真实的画面在脑中一帧帧闪过时,周祈擎只觉得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直到脑子逐渐恢复,疼痛不再,心口的那抹疼痛也挥之不去。
他不明白为啥脑中会突然出现那个秦婶子的身影。
为何想起她,整个人会如此难受?
他背靠着大树大口大口喘完气,才抱着狗蛋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
周祈擎想着带狗蛋去公厕把尿,却在公厕里听到后面传来林清缦熟悉的声音。
他抱着狗蛋悄无声息绕到公厕后面,却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