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慕筠整个人臊得通红,完全不像好好听了的样子。
等他手足无措地走了,沈絮英还要单独教黄初一点不能说的东西。这时就轮到沈絮英红了脸,黄初差点没笑出来。
沈絮英还怪她:“长栉没有人教,我让你爹跟他说,你爹拉不下脸不肯去。所以到时候,你多懂一点,对你自己好。不要笑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这话反而点醒了黄初一点困惑。她忽然想上辈子男人大概也是没有人教他正经成婚是个什么样的,又没有人管教过他,他连害臊都不懂,馋得要命,根本不会忍,纵着性子胡来,搞得好好一桩喜事,被黄初乃至所有人都误会成他养了个玩物。
这都怪他自己,但又有点可怜。
这辈子黄初好不容易把黄慕筠管好了,绝对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喝完酒黄初嘴唇上还留着点亮晶晶的,他想上来亲她,被黄初推了一下,让他给她拆头面。
黄慕筠马上露出不舍的神情,黄初瞪他一眼,他才拖着手脚,勉勉强强肯了。
狂堆乱挂的毛病也要给他治好,跟黄初的审美差太远,她不要。
仍是在这张拔步床里,没有再多的镜子和灯火,只是床前两支红烛,他们的婚书躺在黄初最熟悉的那只抽屉里。她缩了脚坐在床上,黄慕筠在她面前脱衣服,都是簇新的,红得沁血,白得雪亮。
他的背影挡住了烛光,本来只是阴影,衣服脱下来,忽然亮了起来,烛光从他金色的脊背上流下来,是融烧的黄金,淌在她身上。
黄初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他的腰,一碰就仿佛被吸了上去,贴紧了不放。
她的时间感有一点混沌,能分清时间的流逝,但在她自己身上,她总觉得自己时间是提前了的。是上了年纪的,成熟的。这种感觉一直若有若无地骚扰着她,没有想到在这时变得格外强烈。
因为黄慕筠紧窄的腰身,他的皮肤那么紧,摸上去比最好的革料都要光滑。黄慕筠的年轻使她产生一种少有的侵略感,忍不住抓紧了他,环抱着他的身体把他拖到床前。她头一次产生了想要把黄慕筠揉碎的想法。
而黄慕筠,已经被她训练得非常好了,到这一刻他也只是站着没有动,忍耐着,忍耐着,忍到黄初允许他动为止。
这样很好。
床帐放了下来。
帐子里的空气又湿重起来。
最初的时间里黄慕筠仿佛仍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允许可以动,仍僵着,被黄初推到床沿,黄初骑到他腰上。
一直追寻着一个宝箱,宝箱到手了,反而退缩,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开。
直到黄初牵他的手,在他掌心小口啄吻一下,吻她最爱的那一点粗糙的茧子,然后带着他往她身上去,替她脱衣服,他才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有手有脚可以动。
“黄初,我看不见你……”
他的声音很犹疑,瞪大的双眼里甚至有一点恐惧,因为昏暗的床帐里到处是阴影,看不见黄初的脸,他本能地不安心。
下一秒黄初就像蜕了壳的粉蝶撞进他怀里,黄慕筠连忙伸手搂住她,她凑上来叼住了他的嘴唇,咬在齿间轻轻厮磨着。
“……这样看见了么……”
黄初用鼻尖蹭了他一下。
黄慕筠没说话,只是自己闭上了眼,吻住她,双臂用力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