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等唐军来了,他们会先糟蹋你再杀掉!不如先便宜我!”
樱子单薄的衣衫已经不剩几片布了,但还是死死捂住胸脯,但她如何抵抗的过矮壮男人,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刘三已经到了院墙的缺口处,他把燧发枪架在墙头上,枪口对准矮壮男人的后脑勺,距离大概十五步,这个距离,他闭着眼都打得中。
砰 —— 枪声把村子里的鸟全惊飞了,矮壮男人的脑袋往前一栽,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后脑勺上黑色的血往外涌。
其余的溃兵懵了一瞬,然后又是两声枪响!
剩下的三个溃兵反应过来,有人去摸地上的刀,有人转身就跑,刘三已经翻过了院墙,他没时间装弹,把枪背到背上,从腰间拔出短刀。
一个溃兵刚捡起刀,刘三冲上去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刀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刀捅进他肚子,那人嚎了一声弯下腰,刘三拔刀转身,另一个正往院门跑的溃兵,被老赵从门口拦住,枪托砸在他后脑上,那人直接栽倒。
最后一个溃兵蹲在角落发抖,双手抱着头,嘴里喊着什么,像是在求饶,小陈端着枪对着他,手在抖,没敢开枪。
刘三走过去看了那人一眼:“绑了。”
小陈松了口气,从腰间解下绳子,把那人捆了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地上躺着四具尸体,一个被捆住的活口,还有一个被老赵砸晕的人。
刘三转身看向院子中间,那个叫樱子的女人还蜷在地上,衣裳完全被撕烂了,只是尽量捂住胸膛,头发盖住脸,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停不下来。
刘三站在她面前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甲,手里拿着带血的短刀,脸上也溅了血,这个样子走过去,估计能把人吓死。
他把短刀插回刀鞘,蹲下来解开自己铠甲里面的毛衣内衬,轻轻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樱子攥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毛衣,抬起头,看见一张沾着血和灰的年轻脸庞,眼睛里没有凶狠,没有贪婪,只有平静的注视。
刘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站起来转身朝二人走去:“检查一下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溃兵。”
三个人检查了村子四周,确认没有其他溃兵,刘三把活口和晕过去的那个交给了村里的老人,让村里人自己处理,老人跪在地上朝刘三磕了个头,刘三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然后重新装好枪弹,整了整甲胄,带着两个兵走出了村子。
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土路上,越来越远,身后的村子重新陷入安静。
樱子站在院子里,裹着那件内衬,盯着三个人消失的方向,风吹过来,内衬上的字在月光下看不太清,但她用手摸了摸那些凸起的针线,看到了几个汉字,但她不认识,却记住了那几个字的形状。
天亮之前,刘三他们回到了营地,斥候换班,刘三把巡逻的情况跟值班军官做了汇报:“十五里外的渔村六个溃兵,杀了四个,活捉一个,打晕一个,村民没事。”
值班军官记了下来,没多问,这种事在登陆头一天很常见,到处都是跑散的倭国兵,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没了建制没了长官,饿了就抢,喝了酒就闹事,对唐军来说,这些人不算威胁,但必须清理。
李恪定的规矩是,所有武装人员一律缴械,抵抗的杀,投降的绑,不准骚扰当地百姓。
这条命令是李越出发前反复交代的:“恪弟,倭国和突厥不一样,突厥是打完就走,抢了东西回草原,倭国打完要占的,还须有人帮我们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