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台当时回复说,上面很重视,已经派了三队人马过去了。
照月递给秦宇一个信封:“秦队长,薄曜如果时常前往缅越边境地区,你就引导他去这里住。”
秦宇将信封接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圆形的电子秘钥,还有一封告知书,不解的看向照月:“嫂子怎么不直接给曜哥说?”
照月眼角瞟了一眼薄曜,趁着他没走过来赶紧就说:
“这是霍家在缅越地区的安全屋,霍家在东南亚产业较多。
这所安全屋非常隐秘,有专人看守。
虽不是官方持有,但非常安全,是霍氏集团CEO之前去东南亚做生意下榻的地方。
我知道国家派了你们在薄曜身边保护,但多一层防护总是好的。”
照月站起身来,走到秦宇耳边小声说:“薄曜跟霍家有私人恩怨,你千万别告诉他这是霍家的。”
秦宇眨眨眼:“哦,我知道了,我就说是我们秦家的呗~”
照月笑了笑:“是的,没错,秦队长介绍那就是秦家的。”
前几天照月联系霍晋怀,问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霍晋怀说还好。
那日霍晋怀也关心关心了她,问薄曜多久跟她结婚,是婚礼都不打算请他了吗?
照月委婉的说,薄曜可能要在缅越地区待上一阵,暂时还没回来。
霍晋怀就告诉她,那边现在很动乱,军阀割据,黑产遍布,挺危险的。
过两天照月就收到了安全屋主人手写告知书,寄来了秘钥。
电话中霍晋怀并未说这件事,是直接将东西寄到定王台,定王台派人送过来的。
稀土博弈已成为石油之争后的核心杠杆。
薄曜甚至没住进官方给的安全屋,就怕那处地方反被盯上。
照月无法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便接受了这份心意。
时间很快,薄曜在樱花飞舞的一个下午离开了朱雀基地。
“走了。”男人站在基地大门,单臂抱了抱她。
离别再次上演,照月从身体到心里从未习惯过,泪眼朦胧:“嗯。”
薄曜弯腰上车,放下车窗:“等我消息。”
薄小宝被薄曜留在照月身边,住在雪景大平层里,吃香的喝辣的,狗生无忧。
照月把西瓜小狗窝移到自己床边,手支着脑袋看着小狗:
“小宝,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你会后悔吗?”
薄小宝趴在毛茸茸的狗窝里,尾巴一扫一扫。
撑着圆滚滚的身体,把头递了过去。
照月探出手来摸了摸狗头,小狗吐出舌头,咧开了嘴。
照月对着狗一直讲话:
“我渐渐懂得什么叫做小富即安。
这世上最幸福的人生状态就是小富了吧。
人们或许会觉得大富大贵才是顶级人生状态,可如今的我胆子一天比一天小。
权贵之家,动荡太多。
我在握有权力时兴奋,斗赢敌人时畅快,在获得荣耀时激动。
也在担起责任时感到压力巨大,我们这个国家还有太多的水深火热。
站在高处,我不能冷眼旁观。
我时常恐惧至极,怕失去自己最珍视的一切。”
照月身体在休息,脑子却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一战的大策略已在心中暗自推演多遍,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她便安心养胎。
等着孩子出生,等着薄曜许自己的那场盛世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