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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该死的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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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没做过。

    “之前一直用的。”

    “没有了。”

    “宁远侯府还不至于落魄至此,连一味香都买不到!”

    褚问之撇下笔,眉眼间染满躁意。

    宝山忐忑解释:“郡主特制的。”

    褚问之狭眸一眯,胸口躁意乱窜更甚。

    “……二夫人亲自熬的……”

    “郡主特制的。”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去。

    “将军去哪?”宝山紧跟随。

    褚问之脸色黑沉,不应。

    进了玉兰院,环视一圈,不见秦绾。

    屋子里似又处处都是她往日鲜活的模样,他心头发涩。

    罢了。

    大不了就把她当成少时的秦绾,再去哄她一回。

    “去长公主府。”

    出了宁远侯府大门,还未上马车,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嗒嗒马车声。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旋即脸色微变。

    谢家的马车?

    又见驾车的是谢长离身侧的惊风,眉头拧成一团,宁远侯府与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这位煞神怎么来此?

    见谢长离已下车,他忙迎上去,规矩行礼。

    谢长离淡漠疏离:“褚将军不必紧张,今日来此不是办差。”

    不办差?

    褚问之刚松了一口气,便又见蝉幽搀扶着秦绾从马车上下来。

    “阿绾?!”

    秦绾不理会他,侧头对谢长离屈身行礼:“多谢督主今日相送,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嗯。”

    等谢长离马车消失在街巷中,褚问之敛起温色,脸上瞬间变得阴骘,盯着秦绾:“秦绾,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绾抬眼直视他,眼里一片漠然,再无半分对他往日的灼热。

    “褚将军想要什么解释?”

    解释?

    她冷啧一声,满是嘲讽,记忆却倒回到大婚第一年。

    她想要进入他的书房,为他研墨,换檀香,收拾案桌……。

    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是他的,她都想参与。

    不知是被她闹得厌烦,亦或是其他,那天他竟点头同意了。

    但有一个条件:只要她将天定山峭壁里的雪莲花采摘下来,并且在天黑之前归来,他就给她一个机会。

    于是,她独自前往天定山。

    不曾想,寒冬里峭壁里的冰雪融化,她踩空失重跌入峡谷中,直到雪雨砸在脸上,她才转醒过来。

    想起与他的约定,她又慌忙跌跌撞撞往城里跑,眼看就要到城门口时,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等到她醒来时,一如今日躺在谢长离的马车里。

    同样是侯府门口,他拿走她手中雪莲,却如同瞎子见不到她满身伤痕,淡漠转身入了侯府,独留她一人尴尬对谢长离道谢。

    当夜,她便来了月事,发起高热,整整昏睡五日。

    自那以后,她一来月事便如今日这般,疼痛不已,直接晕厥过去。

    又过一年,正是雪莲盛开时,她才知当年褚问之之所以要雪莲,是为陶清月。

    想到此,秦绾冷嗤一声。

    今日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

    当年他不曾关心解释,今日又何须在意所谓的解释。

    褚问之神色一僵,眼里翻涌着怒意,一把抓起秦绾的手,将她拽下台阶。

    “秦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是褚家宗妇,是他褚问之的妻,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不应该给他解释吗?

    她竟然还敢反问自己,想要解释什么。

    秦绾全身无力,被他用力这么一拉拽,身子踉跄晃动,眼前阵阵发黑,脊背直冒冷汗。

    她狠狠甩开褚问之的手,冷冷地直视他:“只要你签下和离书,我便给你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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