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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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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视线转过身去。

    倒是桑枝见到郎君这般,还以为郎君不答应。

    心中焦急,郎君平日里不过是责骂,但若是让裴母处罚。

    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裴栖越见桑枝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桑枝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裴栖越的掌心忽而落在桑枝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桑枝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裴鹤安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

    ……

    只有一墙之隔的房中,欲.色在房中不断的涌现。

    桑枝整个人趴在床上,见到郎君起身也不得不跟着起来。

    只是被一个动作固定了许久,桑枝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忍不住发软。

    被褥已然不能睡了,但郎君身边的侍从被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

    这个活计便只能她来做。

    忍着身上的酸疼将床榻上脏污的被褥换了下来,又铺了新的干净的换了上去。

    随后十分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裴栖越洗漱好了后,见她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开口道:“去哪儿?”

    桑枝低着头小声道:“去偏房。”

    裴栖越从来不准她与他同睡,便是……便是每次结束后,也必须离开。

    桑枝记得有一次她太累了,实在没忍住睡了过去。

    结果半夜被裴栖越从床上踹了下来。

    眉眼倦怠道:“我习惯一个人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但那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桑枝怕惊动旁人,是在房中的贵妃榻上蜷了一晚。

    从此以后便记住了。

    无论再累再晚都一定会遵循。

    裴栖越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难得的心情好道:“今日留下也行。”

    桑枝抿了抿唇,轻声婉拒道:“还是算了,你说过,不习惯的。”

    裴栖越被拒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猛地将上好的软枕砸在地上。

    话语中带着怒意道:“爱留不留,滚。”

    桑枝不知道郎君在生什么气,想了想,却还是一头雾水。

    身上又实在乏软,便将轻声将房中的烛灯熄了去,离开了。

    说是偏房,但对桑枝来说比在桑家时的房间好多了,也大多了。

    躺在床上,桑枝还觉得身上隐隐做疼,不得不起身点了一小盏烛灯。

    将放在抽屉中的药膏取了出来。

    又将匆匆扣上的衣领分离开来,将药膏抹了上去。

    只是实在看不见位置,再加上桑枝不愿在上面多花时间,胡乱的涂了些上去便熄了灯。

    不过熄了灯后,桑枝才发现她还未将药膏放进去。

    又懒得再点烛灯,便只好摸黑将药膏放进去。

    但夜色深黑,她又实在困得厉害,关上抽屉时不小心将指尖夹了一瞬。

    轻嘶了一声,没当回事的吹了吹便躺在床上囫囵个的睡了过去。

    但她睡着了,一墙之隔的裴鹤安却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揉了揉眉间,轻坐起身来。

    怎会这般巧。

    本想着离了卧室便好,没想到她竟住在三郎院子的偏房中。

    更巧的是,这偏房同他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况且中间这堵墙是后砌的,也不知是不是工人偷工减料了一番,隔音更差了几分。

    便是隔壁悉悉簌簌脱衣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一二。

    裴鹤安的睡眠本就浅得很,如今一而再的被惊醒,睡意已然变得浅淡。

    桑枝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桑枝便习惯性的睁开了眼,正准备起床时,才发觉浑身酸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着房中无人,小声的嘀嘀咕咕了一阵。

    这才彻底的从床榻上起身。

    只是她才洗漱好,忽而便有人来叩门。

    桑枝带着疑惑开了门,才开门便见到裴母身边的李嬷嬷。

    推开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侍女手上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汁,正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这是养胎的,娘子快喝吧。”

    说是养胎的,但桑枝早就知道这就是避子汤。

    不过还在她也不想怀上孩子,上前接过汤汁一饮而尽。

    只是那股苦味还回荡在唇中,丝丝缕缕的浸入她的唇舌。

    李嬷嬷见她这般痛快,倒是高看她一眼。

    只是……

    “大娘子说了,三郎君如今身子还没好,娘子便是再想也不可纵了郎君,若是三郎君身子出了事,娘子便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希望娘子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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