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剑豪当即会意,又摸出几颗碎银,啪地放在桌上。
老道士随手将银子按住,目光扫过三人急切的神色,这才缓缓开口:“你们要寻的人,根本不必贫道掐算。如今‘逆剑书生’重出江湖的消息,早已传遍武陵城,人尽皆知。”
吴剑豪脸色一沉,当即拍桌而起,怒声道:“你……”
“哎,别急。” 老道士轻轻抬手拦住他,悠然笑道,“贫道既然收了你的好意,自然不会只拿几句江湖传闻搪塞。”
老道士目光一沉,声音压得极低:“那逆剑书生 —— 祁远洲,离开闲云港后,一路往东。”
三人立刻竖起耳朵,不约而同凑近了几分。
“霹雳堂的余孽,早已在江湖各处撒下追杀令,沿途截杀,几番恶战,却都没能拦得住他。”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才缓缓续道,“尤其是与龙虎阁阁主那一战,最为凶险!”
“龙虎阁?” 吴剑豪忍不住插嘴,“可是近两年才崛起的那个新门派?传闻他们门下高手如云,阁主更是世间少有的武学奇才!”
老道士微微颔首,冲他竖了竖拇指:“正是。”
“龙虎阁有两位阁主,兄名段汶龙,弟名雷冥虎。段汶龙年纪轻轻,刚过弱冠,便已踏破武夫巅峰之境。与祁远洲对峙一战,他竟硬生生冲破桎梏,直接踏入了武圣境!”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惊愕难以掩饰。阿福攥紧了衣角,声音都有些发颤:“武、武圣境?那祁伯他……他岂不是凶险万分?”
吴剑豪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眉头拧成一团,急声追问道:“道长,那一战到底怎么样?老祁他赢了还是输了?”
老道士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了几分:“那一战,惊天动地,打了整整一日一夜,方圆十里的草木都被剑气削得寸断。段汶龙刚破武圣,气息不稳,祁远洲虽身陷重围,却凭借一身逆剑绝学,硬生生接下他百招有余。”
郭大宝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长的意思是,祁伯并未落败?可他为何还要一路往东逃窜?”
“他不是逃。”老道士抚须长叹一声,语气中藏着几分赞叹,“那日祁远洲被段汶龙逼至绝境,已然没有退路,索性彻底放开内劲枷锁,抬手便释放出一道比武圣境还要凌厉几分的剑气!”
“比武圣境……更高?”吴剑豪脸上的急切褪去几分,满是疑惑地追问,“我爹当年只跟我说过武道有三个境界——初入门径的武者境、炉火纯青的武夫境,还有天人合一的武圣境。难不成,这江湖上真有比武圣境更高的境界?”
老道士抚须朗笑:“对于寻常人而言,武圣境已是顶天立地的巅峰存在,可对于当年那个持剑骂天、桀骜不驯的逆剑书生,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武圣之上——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郭大宝眉头微蹙,指尖轻捻袖口,喃喃低语道:“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记载,说武圣之上,可飞升斗者境大能。只是那境界太过玄奥,我一直以为只是古人杜撰的传说,竟真的存在?”
老道士闻言,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悠远:“古籍所载不假,斗者境确是武圣之上的境界,却并非‘飞升’那般玄乎,而是内劲破体、心剑合一的更高层次。只是古往今来,能触及斗者境的人寥寥无几,百年难出一人,久而久之,便成了江湖人口中的传说。”
吴剑豪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插言:“那祁伯是不是已经触及斗者境了?那日他释放的剑气,就是斗者境的威力?”
老道士摇头道:“斗者境只不过是比寻常武者多了一个选择罢了,并不是每一次出手都要使出开天辟地,摧枯拉朽那般内劲,只要能将对手击败,即便是不使出全力,也足够了。”
阿福神色淡然,高兴道:“那岂不是说,祁伯现在天下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