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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内，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阴沉着脸，听着作战参谋的汇报。
“司令官阁下，根据前线各航空队汇总的战报。”
少佐参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大声念道：
“在最近的数次潍房上空拦截作战中。
我军陆航部队奋勇作战，共击落敌军新锐战斗机二十五架。
自身损失十八架。
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话音刚落，寺内寿一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名少佐参谋面前。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三宾地给”抽在少佐的脸上。
少佐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赶紧站直身体，低头顿首。
“八嘎呀路！”
寺内寿一指着少佐的鼻子破口大骂：
“连我也要糊弄吗？
我不要这些发给报社、用来做宣传的虚假数字。
给我真实的伤亡报告！”
少佐参谋咽了一口唾沫，赶忙拿出另一份文件：
“嗨！
司令官阁下，我方实际损失战斗机和轻型轰炸机，共计二十四架。
击落、击伤敌军战机……四架。”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数秒钟的寂静。
二十四换四。
六架换一架。
这个交换比，对于一向自诩为亚洲第一的鬼子航空兵来说，真称得上是奇耻大辱。
寺内寿一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人员伤亡情况呢？”
“由于这几次作战，被击落的飞行员跳伞后，都尽量落向我方控制区。”
少佐参谋翻开文件的第二页，继续汇报：
“共有五名战斗机飞行员和六名轰炸机机组成员玉碎。
十七名飞行员和机组人员不同程度受伤。
大多数拥有四百小时以上飞行经验的老练飞行员，都完好地撤回了后方。
只有第一一四飞行队的王牌，渡边称一上尉，在跳伞后落入敌占区，确认玉碎。”
听到人员伤亡的数字，寺内寿一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六比一的交换比确实很难看。
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
林烽的航空队不是无敌的。
那些性能优异的敌军战机，也会被击落。
敌人的飞行员也会失误，也会疲劳。
只要能打破对方不可战胜的神话，这场消耗战就有打下去的价值。
“传我的命令。”
寺内寿一走回主位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
“调集更多战斗机到黄河以南的前线机场去。
缩短飞行距离，增加出击架次。
后勤部门立刻把库存的‘突击锭’和‘觉醒剂’，足额下发给每一个飞行员。”
在座的几个高级参谋听到这两个名字，脸色都变了变。
所谓的“突击锭”和“觉醒剂”，其实就是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精神类药物。
吃下去之后，人会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感觉不到疲劳和恐惧。
鬼子军方经常把这种药物配发给执行高强度任务的部队。
飞行员吃上这种药，完全可以不计疲劳地连续升空作战。
只要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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