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示人的怪病,如今想来,其中颇有蹊跷。
这时,阿蛮也满脸狐疑地凑过来,小声道:“小姐,奴婢见过安宁县主的背影,跟这位完全不像,难道咱们之前见到的,是假的县主?”
谢明月没有答话,只是深深看了安宁县主一眼,眸色沉凝,并未多做停留,转身登上侯府马车。
车厢内,谢明月闭目沉思。
传言中,安宁县主自幼体弱,被送到药王谷长住养病。
可刚才她从少女的面相中看出,对方看似纤瘦,实则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若说有什么灾祸,那也是几年后,安宁县主所嫁非人,被夫君生生打死。
那时她已经被宋氏关了起来,不得外出,可这事闹得太大,即便她在禁足中,也听小丫鬟议论过。
她记得,安宁县主出嫁后不到两年,便传出死讯,说是病死的,可奇怪的是,清平长公主竟反常地隐忍不发,并未追究其夫家罪责。
还是世子魏清宴愤懑难平,提剑闯入王家,一剑刺死了妹夫,为此被王家联名攻讦,打入诏狱数月。
按理说,魏清宴身为宣和帝的外甥,就算入狱,狱卒也不敢苛待他。
可他出狱后身体却急速衰败,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谢明月指尖轻扣车窗。
她心中有个猜测,不过还得亲眼看看魏清宴的面相才知分晓。
“走吧,回府。”
回到明月轩,谢明月又开始闭关炼丹,一连三日,足不出户。
三日后,丹炉启封,十余颗圆润光洁的复颜丹与六颗培元丹尽数炼成,香气萦绕满室。
谢明月取了三颗培元丹,依次服下,引导药力在体内运转周天。
温热药力彻底滋养心脉,盘踞多年的旧伤尽数愈合,经脉通畅,身体彻底恢复康健,再无半分孱弱之态。
又花了两日时间巩固根基,引导内力在经脉中运转,直到丹田之中隐隐有热流涌动,才停了下来。
这日清晨,她推开房门,走到院中。
阿蛮正在院子里练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谢明月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阿蛮,过来。”
阿蛮收了拳,屁颠屁颠跑过来。
“小姐,啥事?”
“这里有两颗培元丹,服下之后,可以助你练出内力。”
阿蛮上辈子为护她惨死,这辈子,她定要将阿蛮培养成武林高手,绝不让悲剧重演。
“真哒?”
阿蛮眼睛瞪得溜圆。
谢明月点头。
“不过你要记住,服下丹药后,需静坐调息,引导药力在体内运转。不能急躁,也不能分心。”
阿蛮连连点头,宝贝似的将瓷瓶揣进怀里。
“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练!”
谢明月又看向青霜和银屏。
“你们过来。”
两人上前,抱拳行礼。
谢明月从怀中取出两本薄册,递给她们。
“这是我早年偶然得到的功法与剑谱,皆是上乘,你们若有兴趣,可以练练。”
青霜接过,翻开一看,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