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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跳出院墙的瞬间，双脚刚一落地就发力狂奔，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在夜色中飞射而出。
炼气期二层的身法全力展开，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就蹿出去七八米远，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路边的树木、路灯飞快地向后倒退。
可他起步太晚了。
那辆车的尾灯在远处闪了两下，拐过一个弯，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王大力追出去两条街，连车尾气都没吃到，只能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操！”他骂了一声，直起身，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胸口那股邪火烧得他难受。
就差那么一点。
要是早半分钟跳下来，他就能看清那辆车的车牌。
要是早一分钟，他甚至能直接追上去把人截住。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急促的、凌乱的，秦明月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她跑到王大力身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大力，那辆车有问题吗？”
秦明月刚才正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突然看到王大力往远处追，就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王大力点点头，一脸凝重，“大半夜的，镇上一般不可能有车。我感觉那辆车和凶手有关。”
秦明月咬了咬嘴唇，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了几下，“我马上回治安所调监控。镇子东边那几个路口都有摄像头，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回去？”王大力看着她。
“不然呢？”秦明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又不去。”
王大力张了张嘴，想说跟你一起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盼盼那边还得去看看，不然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那你小心点。调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秦明月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王大力。”
“嗯？”
“你刚才......真的不是从顾盼盼床上爬起来的？”
王大力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明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事儿！”
秦明月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抿住了，“我走了，有消息通知你。”
说完，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治安所的方向走，马尾辫在夜色中甩来甩去。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深吸一口气，转身翻墙回了福瑞金楼的院子。
......
卧室里，顾盼盼还在沉睡。
呼吸均匀绵长，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后颈和一缕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脸上那层灰败的气息比刚才淡了一些，但依然存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霜。
王大力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象平稳，和之前号脉的结果没什么变化。
他用真气又走了一遍她的经络，脑子里那层灰雾还在，但比刚才浓了一些。
这玩意儿，真会自己长。
王大力收回手，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脑子里转着刚才那个黑色的轿车，转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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