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除恶扬善,衙门不能无法除去的恶人,扶善帮代而除之。衙门不能奖励的好人,扶善帮代其传名。
虽然我看不上童不欺,但是和他们一起,为了扶善帮的好名声。我们踏遍朔州左右。
明京虽然好勇斗狠,但也算是正义之人。现在只能是回忆了。扶善帮早已不复当年了。
和扶善帮交手,你们要小心些。我知道你们还会在朔州呆些日子,带着方寻不便。我准备明天就偷偷带着方寻走。先送回桃花源。再去木瓜沟。你们不放心就留两个人跟着我回去吧。”
林钱心想正好如此,说道:“这个,可以。叫肖笛和舒统跟您一起回去吧。”
杨东又道:“我还有一事,张才广你们知道吗。他在扶善帮也不受待见。也想找个处去。你们能收留吗?”
云雾信突然来了豪气,没用思索就张口说道:“好吧,我们兄弟同意,让他一起去吧。不愿意在木瓜沟,可以去忻州云信帮。”
话音一落,张才广突然出现,感谢道:“哎呀,我张才广谢谢各位了。”
郅摘不想再谈论此事,转口道:“我们想了解了解扶善帮。你们说说行吗?”
杨东、张才广,叹道:“唉,我们真是不想说,不能说。你们还是去别处打探去吧。毕竟我们还是扶善帮的人。你们是想毁了扶善帮的人。我们良心上不能帮你们啊。你们能理解吗。我也不留你们了。吃完饭你们就悄悄的下山吧。”
下了山,林钱、郅摘领着包彪,扈维去东关参加武林聚会。
尤义、铁申、隋冲、耿班跟着木艺空、云雾信到朔州北。打听朔州江湖情况。约好了回到七里河客店汇合。
扶善帮在朔州是一家独大。现在虽然失去了官府的支持,但仍然是没有帮派可以与之抗衡。但是朔州的帮派却如雨后竹笋,遍布朔州,其中发展迅速的是百合会,晋豹帮,洋广教等。
朔州东,木寨的一个小酒馆里。冷冷清清的坐着两桌客人,一桌是木艺空、云雾信、尤义等六人在吃饭。
另一桌只有一个中年人在喝闲酒。一盘油炸花生,一盘青菜。一壶老酒。在自斟自饮。小酒馆的门突然被踹开,打破了小酒馆的清净。
进来的三个年轻人,环视了小酒馆一圈,来到中年人的跟前,两个人坐在了中年人的两旁,另一个年轻人满脸横肉,在中年人对面,脚踩板凳看着喝酒的中年人道:“哥们,喝酒呢。菜不好哇,怎么没有荤的?”
喝酒的中年人抬头看了看,没有吭声。低头继续吃菜。
脚踩板凳的人嚎叫道:“掌柜的,再来一只烧鸡,二斤熟肉,一大葫芦好酒。”
掌柜的看了看喝酒的中年人,没有说话。
脚踩板凳的人,一拍桌子骂道:“你他娘的,没有听见,是不是欠打。”
喝酒的中年人发着颤音道:“掌柜的,上。”
一会一只烧鸡,二斤熟肉,一葫芦好酒拿了上来。那三个年轻人伸手接过,全部拿起。
脚踩板凳的人露出笑脸,笑道:“谢谢啊,哥们,改天我请你。”三个人拿着烧鸡、熟肉、一葫芦酒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见三人出去了,尤义、木艺空松开了抓住云雾信的手。
喝酒的中年人把酒斟尽,一口吃下。将剩下的花生米装入口袋道:“掌柜的,结账。”
掌柜的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说道:“哎,兄弟,这,这。”
喝酒的中年人苦笑道:“掌柜的,算我的。”
掌柜的为难道:“兄弟,这怎么好意思呢。又不是一回了。”
喝酒的中年人叹道:“唉,你的生意也不好,谁叫我就好这一口呢。”
掌柜的不好意思道:“兄弟,烧鸡,熟肉,和酒。给我二百文得了,剩下的算我的。”
喝酒的中年人伸手拿钱,掏出来叹道:“唉,就这样吧。”口袋里只有一百多文了。晾着手里的钱,无奈的看了看掌柜的。
掌柜苦笑的道:“兄弟,你这也没有多少了,你留下一百文,剩下的给我吧。”
喝酒的中年人哀叹道:“这多不好意思呀。我不在这喝酒,也不会有这事的。”
说得掌柜的也叹道:“兄弟,你是我的老主顾了。你到我这里喝酒,是照顾我的生意。不怨你。”
云雾信听了觉得奇怪,问道:“你们说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三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你们认识他们吗?”
掌柜的看着云雾信几个人,道:“一看您就是外来的,不知道,他们是扶善帮鲁柏峻的人。我们不认识他们,但是知道他们的来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