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到的,可能只是一具尸体了!”
“放屁!”安建军喝道,“难道我们军人插手,就不会打草惊蛇了?你这是在拿人质的生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陈征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猛地指向站在一旁的键盘。
“旅长,您再看看她!”
“我的兵,也是你的兵!”
“是她,让她最好的朋友陷入了这种险境!”
“苏晓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心魔!这个心魔,必须由她,由她的战友们,亲手打破!”
“如果这次我们退缩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这道坎,键盘一辈子都过不去!她的军旅生涯,从今天起就废了!”
看着键盘那张苍白无助的脸,安建军的火气消减了几分,但理智依然占据上风。
“一个兵的心理问题,和整个部队的纪律比起来,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旧坚决。
“这不是心理问题!”陈征摇了摇头,“旅长,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残酷的战争!”
“敌人用的不是子弹,而是精神控制!他们摧毁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个人的意志!”
“这种伤害,比挨上一颗子弹,要严重千倍百倍!”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安建军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
“旅长,我只问您一个问题。”
“我们当兵,穿上这身军装,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遵守那些条条框框?还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我们身后的人民?”
“今天,有一个人民,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我们的辖区里,即将被那群人彻底毁掉!而我们,明明有能力救她,却要因为纪律和流程,坐视不管吗?”
“如果我们连一个近在咫尺的人民都保护不了,那我们还配当这个兵吗?”
这番质问,让安建军一时间心神剧震。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安建军缓缓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之下,是决然。
他没有再看陈征,而是沉默地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到陈征面前。
那是一份空白的《跨区域演习申请表》。
陈征看着那份表格,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统一,什么人质。”
“我只知道,明天,花木兰小队要去城郊进行一场临时的野外生存对抗演习。”
安建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征。
“我只给你二十四个小时。”
“装备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明天天亮之前,我不想,也绝不能在任何一份报告上,看到花木兰这三个字,更不想看到你们跟任何地方人员发生冲突的记录。”
“你,听懂了吗?”
陈征猛的挺直身体,双脚并拢,对着安建军敬了一礼。
“保证完成任务!”
安建军疲惫的挥了挥手。
“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