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笑话。”
郑芝龙非常清楚他的核心班底,其实就是日本的平户藩裁撤下来的日本武士,这些失去主公的武士,会沦为浪人,浪人大体相当于大明地痞流氓,没有社会地位,人憎鬼厌,郑芝龙就利用他在平户藩女婿的身份,利用手中的钱粮,招募了大约八千余名日本落魄武士。
这些小矮子作战非常勇猛,在郑芝龙打海盗的时候,护航商队的时候,作为主力人马,递郑芝龙守住了他的基业。
别看这些小矮子凶残成性,但是他们面对大明军队的时候,也提不起士气,因为他们被大明打怕了。
现在大明虽然日暮西山,积弊重重,可问题是,明军在对外战争中,非常勇猛,西班牙人也好,葡萄牙人也罢,荷兰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大明那如同叫花子一般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蒙古人如何?数千蒙古精锐骑兵,面对明军上千人,也不敢上前,因为蒙古人也被明军打出了心理阴影。
郑芝龙非常担心地问道:“大哥,这军功……我该怎么获得?”
“其实很简单,用钱砸!”
袁飞淡淡地笑道:“飞虹,你麾下的将士,不擅长陆战,可东江军、关宁军、大同军,有的是敢战的猛士,朝廷颁布的赏格是一颗首级,赏银五十两,你拿一百两银子,或者两百两银子,还怕买不到建奴的首级?”
“袁崇焕袁督师知道吧?他在宁远大捷中,斩首建奴首级,仅四百二十级,这四百二十级建奴首领,就算是一百两银子一颗,四百二十两银子,不过是四万两千两银子,就算是两百两银子一颗,那也不过是八万四千两银子,对于升斗小民而言,八万四千两银子固然是天文数字,对于你飞虹来说,八万四千两银子算个钱吗?”
郑芝龙听到这话,心中狂喜,赶忙跪倒在地上:“既然如此,一切全凭大哥安排,郑某信得过大哥!”
袁飞连忙扶起郑芝龙,笑道:“飞虹言重了,咱们既然结拜,就是兄弟。兄弟的事,袁某自然放在心上。”
茅元仪一边看着袁飞与郑芝龙交锋。
袁飞这一手,非常高明,让郑芝龙知道了朝廷的规矩,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明明收到郑芝龙五十万两银子,反而让郑芝龙欠他一个大人情。
郑芝龙虽然也算是人中龙凤,但是跟袁飞相比,简直就是孩童稚子一般。
翌日一大早,袁飞带着茅元仪,乘快船抵达皮岛。
毛文龙在总兵府正堂接见他们,态度比往日更加客气。
“袁飞拜见大帅!”
“袁副总兵此来,有何要事?”
袁飞拱手道:“大帅,末将来为大帅送粮!”
“送粮?”
毛文龙下意识地问道:“多少粮?”
毛承禄闻喜眼前一亮,心中暗忖:“算你小子识相!”
袁飞笑道:“六十万石上好大米,大帅以为如何?”
“什么?”
毛文龙豁然起身:“六十万石粮食,你给了本帅,你不留下一粒粮食,如何养兵?”
袁飞吃完郑芝龙这个下家,开始吃毛文龙这个上家。
“大帅,这六十万石粮食,外加二十万两银子,买一个营头,加一座岛,不知道大帅意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