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当众与北疆公主比摔跤,不妥。”
姜皇后冷笑一声:“同样是姑娘,北疆公主行,沈姑娘便不行?
这沈姑娘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这般娇滴滴的成什么气候?”
“今儿本宫还是头一次,见摄政王替一女子出面。”
眼看殿内火药味十足。
就在此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本宫倒想与北疆公主切磋一二。”
“本宫的母妃柳太妃,曾是离国第一女将军。本宫自幼习箭,练武,会些功夫,今日正好向公主请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浅绿衣衫的朝阳盈盈起身。
朝阳衣裳清雅素淡,与往日明艳的装扮截然不同,让不少人微微是一怔。
若不是听到声音,恐怕众人还未注意到她。
沈柠目光落在朝阳身上,呼吸骤然一紧。
朝阳今日若是为她出头,被北疆皇子盯上,那就完了。
她可不希望,她像前世一样,嫁入北疆,惨死异国他乡了。
沈柠神情焦急万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朝阳。
就在这时,男席之上的苏铭风,懒洋洋挑了挑眉。
“北疆公主远道而来,想必身手不凡。寻常比试,怕是入不了公主的眼。”
“不如由臣这个不成器的,陪公主玩点新鲜的?”
少年桀骜不驯的声音落下,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高位之上,武宗帝看着苏铭风那副散漫不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愧是他的儿子,就是与别的皇子不同。
少年坐在椅子上,狂妄至极。
一个男子,竟公然要与北疆公主玩点新鲜的,成何体统。
姜皇后脸色一沉:“苏世子,你休得胡言!”
“此乃国宴,岂容你放肆!”
姜皇后话落,武宗帝便冷冷瞥她一眼,她立即垂下头去。
北疆公主先是一怔,怒极反笑。
“哦?苏世子想怎么玩?”
“刀剑无眼,世子可要想清楚。”
苏铭风轻嗤一声:“刀剑?多没意思。”
“公主是客,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
他抬手,轻轻指向殿外宫墙角的檐楼。
“看见角楼上挂的铜铃了么?”少年语调漫不经心。
“今日风大,铜铃正响。你我蒙上双眼,只凭耳力,各射三箭。”
“谁射落的铜铃多,或是谁射断系铃绳更准,便算谁赢。如何?”
蒙眼?
凭耳力射百步之外、风中摇动的铜铃?
殿内骤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可比寻常射箭难上百倍,不仅要箭术精准,更需有听风辨位的本事。
沈柠抬眸,看向那一身黑衣的少年,勾唇一笑。
果然,是前世登临帝位之人。
位置上的辰王暗暗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想到之前护国寺时,武宗帝让他抽签,他就心里有一丝不甘,总觉得这苏世子身份不一般,而且是个威胁
武宗帝:“苏世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铭风笑道:“回陛下,臣知道。臣愿与北疆公主切磋此技,以助酒兴。”
北疆公主眼眸含笑,目光落在苏铭风身上,少年生得剑眉星目,可比北疆的男儿有意思多了。
“苏世子果然有趣。这比法,本公主接了!就依你,蒙眼射铃。”
“不过……若是苏世子输了,便做我北疆做驸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