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几乎全城的百姓都知道骆与成被阉割的事,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一定要让沈婉音付出代价。
“给我砸!”
都不等沈家的人开门,何氏便回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人。
十几个大汉一听,纷纷上前准备砸门。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沈家的大门便被打开。
门房看到外面这么多人,当即进去禀报。
听说武安侯府的世子夫人跑到自家门口闹事,沈婉音忍不住轻笑一声。
骆与成的事她都知道了,她没问谢允钦,但是也知道这定然是他的手笔。
这人还真是不嫌麻烦,骆与成都已经废了,他还费这个心思干嘛,真是多此一举。
那欧阳敬和莫逍遥也真是的,还真能跟他一起折腾。
沈婉音赶到大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何氏正冲着百姓们高声控诉。
“她沈家人简直是狂妄至极,那沈婉音凭什么这么伤人,这是天子脚下,岂能让她如此放肆。
今日她沈婉音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便要告到圣上面前,无论如何也要讨要一个说法。”
何氏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骆世子那个地方的伤是沈将军所伤?”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骆世子本来就不行,又吃那种药吃多了,所以才伤了根本。”
“是啊,不是听说那日侯府的宴席上,诸宾客看到了侯夫人还有蔺夫人跟骆世子被发现衣冠不整的在房间里吗?
好像从那天起骆世子就出事了。”
百姓们的疑惑声何氏多少听了一耳,但是她根本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明明是沈婉音嚣张跋扈,勾引我夫君不成,便伤了我夫君。
你们说的这些简直是胡扯,我婆母怎么可能跟我夫君做那样的事情。”
何氏觉得这些人真的是疯了,这种话都信。
这时正好沈婉音也走了过来。
何氏激动的上前几步,怒声开口。
“沈婉音这些谣言是不是你故意传播的,你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蔺家姐妹不过是质问你几句,你便把人当做西周奸细抓起来,勾引世子不成,你竟直接毁了他一辈子。”
沈婉音神色有些慵懒,丝毫不在意气急败坏的何氏。
那日武安侯府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到了今日几乎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何氏竟然还当众跑到她沈家门口来闹事,讨要说法。
看这情况应该是因为她坐月子,侯府的人就没告诉她事情的实际情况。
甚至曲解事实,把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所以才引得何氏误会了此事。
也不知道黄氏要干什么,就任由儿媳妇跑到他们沈家来闹,武安侯府这脸是真不想要了啊。
应该说武安侯府早就没有脸了,所以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世子夫人,你要不要再问一下侯府的人,那日的事情可真的是如你所说,是我勾引骆世子不成,然后气急败坏伤了骆世子?”
何氏丝毫不怀疑黄氏和武安侯的话,这种事情难道他们还能骗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