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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现在强啦。
低调，低调。
凌歌看他一副求傲娇夸赞又做作谦虚的小表情，“呵呵”一声。
被看穿的离岁：……
“如何？”凌歌含笑挑眉。
离岁嘿嘿一笑，“虽然是千年煞魂，但毕竟是仙人之魂，最核心的魂力不多，特别精妙。”
他吃得很满足，这点魂力完全能弥补在雪琼宗耗损的那些力量，他也能更好保护主人。
凌歌笑了笑，“不错。”
黑气散去，水面恢复平静，凌歌收回了伞。
“下面什么情况？”她问。
岁岁下去水里过，便也能知晓水下的全貌。
“也有一个大漩涡，没有活物，不过灵气应该就是从漩涡后面来的，那个煞魂故意引你下去，把灵气引出来给你。”离岁献宝一样凑到凌歌面前。
凌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下去。”
刚才那煞魂说的“老东西”说不定和那灵气有关。
“好。”离岁乖巧点头。
凌歌跳到离岁背上，单手负在身后，稍加不注意灵气外泄，她迅速稳住，见状，离岁迅速冲进水里。
主人的情况，不能再耽搁了。
很快，离岁来到水底，巨大漩涡出现在面前。
“果然是这。”凌歌掐着避水诀，望着漩涡，感受到漩涡中心带来的灵气。
离岁感受到灵力，靠进了漩涡一些，刚一靠近，漩涡突然转动起来把离岁连带凌歌一起吸入其中。
漩涡中，离岁本来想反抗，凌歌让他别动。
他们随着漩涡旋转着，通过着一个幽深冗长的通道。
凌歌的目光一直锁定前方。
这种感觉和之前的煞气不同，是她要找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光亮终于劈开暗淡浮沉，照映进凌歌眼眸，她脚下的漂浮感消失。
再次踩在坚硬地面，凌歌面前刺眼光芒退去，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她的头顶一座悬空高山，四周精妙灵气轻缓飘逸像一个个小精灵飞到凌歌身旁，聚集在她灵根之处。
身体完全不痛了。
凌歌诧异。
“昆仑？”离岁望着那座高山，呢喃着一个名字。
凌歌狐疑看向他，“你看错了吧？”
万山之祖的昆仑山怎么会在这？
“是很像。”离岁皱了皱鼻子。
昆仑山是不可能会在这，也没人知道它在哪，那可是人间去往天界的另一条通道。
“它的确不是昆仑山，它叫玉灵山。”
悬空的高山传来浩瀚广阔的声音，在广阔草原上回荡。
“谁！”离岁迅速飞到凌歌前面，全身戒备。
惊人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凌歌本能召唤墨霄，动作到一半才想起来墨霄已断，她动作顿住，眉头紧锁，掌心凝聚灵力。
上面的人似是知道他们的动作，大笑了起来，愉悦笑声传开又像是碰触到了什么，层层回荡。
“喂！别装神弄鬼的，我可不怕你！”离岁呵斥。
笑声戛然而止，“鬼？”
下一秒，惊人恐怖的力量如洪水一样碾压向凌歌。
凌歌感受到力量冲击，第一时间从储物空间拿出防御法器。
“嘭！”
法器粉碎，散落一地！
凌歌倒吸一口灵气，习惯性以灵力张开防御，顷刻间，漫天灵力四散飞出，她瞪圆双眼想要停下阻止灵力外泄，却已经来不及了。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