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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皇后语气低沉,“本宫看你是魔怔了!”
她太清楚,若让李承昊继续这般疯癫下去,继续在李玄面前替那个男宠求情,继续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她也保不住李承昊。
李玄到现在都没表态,已经是因为她在身旁,而且还念及那一点血脉亲情。
可这时候,李承昊还愚蠢地不知道认错,待李玄彻底冷静下来。
到那时,谁都救不了他。
“关押正妻,杖毙宫女,与男子苟合,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有脸在这里喊冤!”上官皇后沉喝道,“李承昊,你把本宫的教诲放在哪里去了!”
“母后……”李承昊捂着被扇肿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什么。
可是对上上官皇后那双失望的眼睛,他所有话都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再叫嚷,不再哭喊。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还不给你父皇认错!!”
上官皇后再次沉喝一声。
她对这个儿子实在太失望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陛下来此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
若今日李承昊没做如此荒唐的事情,她有信心在今日让父子间破冰。
即便李承昊的储君之位拿不回来,至少也能给他争取到一个藩王的位置。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承昊私通就算了,还是与一个男子。
更荒唐的是,都到现在了,这家伙还不认错,反而还为这男宠说话。
李承昊闻言,终于露出诚惶诚恐之色, 连忙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啊!!”
他嘴上虽然这般说,可那眼神中却带着木然,宛若机械一般磕着头。
李玄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久久没有说话。
木桩上的宁心已经没了气息。
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血腥气。
良久。
李玄才看向那叫小莲的宫女,开口问道:“沈氏关在何处?”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
小莲闻言,看了眼李承昊,咬了咬唇声音发颤道:“在……在柴房。”
李玄听到柴房二字。
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李承昊只是将沈氏关进了寝宫,未曾想竟然关进那满是杂物,阴冷潮湿的柴房。
沈氏乃是李承昊的正妻。
哪怕如今李承昊的太子之位被废,可其还是皇子,亲王爵位。
沈氏乃大乾王妃。
竟然被关进了柴房。
“带路。”李玄淡淡开口。
小莲连忙点头。
李玄没有立刻动身,他目光落在不远处拼命磕头的李承昊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心疼,甚至连失望都没有了。
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将这逆子也带上。”
他偏过头,对一旁的侍卫道。
侍卫闻言,连忙上前,将还在磕头的李承昊给架起。
而李承昊此刻,被侍卫架起,宛若一滩烂泥,嘴里重复着“儿臣知错”。
李玄说完,这才大步迈出殿门,跟着小莲朝柴房走去。
上官皇后看了眼李承昊,神色间满是无奈与失望,这才示意宫女搀扶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