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拖出去,凌迟!!”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哪怕薛舜德等人犯了那么大的错,他也只是秋后问斩。
可如今,他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有妃子祸乱后宫,好在上官皇后管理有方,他的后宫一直都没有出现这些情况。
可如今,竟然有人在李承昊这里为非作歹,连沈氏这个正妻,都被关押了起来。
宁心闻言。
顿时如遭雷击。
“陛……陛下!”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脚扑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尖利而凄厉:“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
混着泪水往脸颊淌下。
看起来我见犹怜,好不凄惨。
可李玄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面容铁青地站在那里,神色冰冷,没有任何动作。
这种人。
死不足惜!
“拖出去!”
他冷哼一声。
墨羽应声而起,面无表情的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宁兴的领口,像拎小鸡一般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宁心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口中尖声叫着:“殿下救我,殿下!”
李承昊看着宁兴被拖出去的样子,顿时心如刀割。
“父皇!”他扑到李玄脚边,抱住李玄的腿,哭得声嘶力竭,“求父皇开恩,宁心他……求父皇饶了他!”
李玄低头看着这个嫡长子。
眼神中满是失望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昊竟然会为了一个男宠,向他下跪求情,哭得如此卑微。
李玄看着哀求的李承昊。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地失望与心寒。
李承昊越是这般,他心里的杀意就越重。
“你到现在,还替他求情。”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承昊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抬起头,对上李玄那冰冷到极致的眼睛。
“父皇……儿臣……”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来人!”
李玄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冷酷。
“将李承昊给朕拖出去!”
说到这里,他看着李承昊那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让他亲眼看着凌迟!”
“父皇!”李承昊脸色猛地一变,再次哀求起来,“父皇,求求你饶了他!”
侍卫们面面相觑。
李玄沉声道:“是朕的话不管用了吗?”
那些侍卫才硬着头皮上前,将哀嚎的李承昊给架起来,拖着朝外面走去。
李承昊拼命挣扎,嘶声哭喊:“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李玄背过身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这个逆子给打死。
上官皇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泪水早已布满脸颊。
她知道,今日无论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对父子俩的关系。
而且,李承昊将正妻关起来,杖毙宫女,这一件件事情,都像是在狠狠地抽她的脸。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