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雪儿明明最在意我,你用武力抢夺她不会长久的,你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梁明澈大喊道。
梁津渡拳头硬了,但他这回压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气,转头,语气平和,但中气十足地冲着梁明澈吐出了两个字:“我能。”
陆观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能是他梁津渡的。
梁明澈挫败地回到了东院。
梁振业看他的嘴角流血了,心疼了,“儿子,你这怎么搞的?”梁振业想上前仔细查看一下儿子的伤。
梁明澈躲开了。
“没事,跟我小叔打了一架。”
“我说说津渡。论打架,谁能打得过他呀?”
梁明澈:“爸,我去洗个手,就去祠堂。”
梁明澈洗了手,来到祠堂里,面对着梁家的列祖列宗,他上了三炷香,许愿:“我希望小叔和陆观雪尽快离婚,请祖宗保佑我的愿望成真。”
他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梁家的列祖列宗很生气:祖宗排位都被你烧了,你还敢许愿?
梁明澈磕完头,他坐在软绵绵的垫子上,无心修牌位,满脑子都是陆观雪那张明媚的小脸,有时候因为担心他,小脸微微皱着,一想起来,他的心都化了。
有很多个瞬间,他忽然产生了想强烈拥有陆观雪的想法。
但下一秒,他又立马否定。
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他使劲搓了搓头发。
好饿啊。
梁明澈拿起供桌上的香蕉吃了起来,然后他又把供桌上的炒鸡蛋也吃了。
然后才开始做牌位。
——
梁振业来到主院。
“爸妈,我想和你们说说明澈的事。”
慕容绯樱女士问:“梁明澈那孙子又怎么了?”
梁振业:“妈,明澈和津渡又打架了,我猜是因为观雪。”
“我觉得明澈是爱观雪而不自知,现在他看到津渡和观雪那么幸福,肯定受不了刺激,可津渡和观雪又不能分开,再说,他跟观雪也没可能了,我看观雪早就对他没意思了,我想着我们赶紧给明澈找一门亲事吧。”
“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慕容绯樱女士当然是心疼大孙子的,“也好,我和你爸从明天起,就给他物色合适的女孩子。”
“你也留意着。”
“唉,梁明澈就是作,观雪那么好的女孩子,那么好的一桩姻缘,硬是被他被作没了。不过,也是件好事,观雪嫁给津渡之后,津渡醒来了。”
梁振业为儿子惋惜了一下,为弟弟高兴了一下。
客房里。
梁津渡大喇喇地躺到床上,一条长腿支着地,他拉着陆观雪柔软的小手不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雪儿,我喝多了。”
怎么听着像撒娇呢?
但看他脸有点红,想必是喝了酒不舒服。
陆观雪俯身凑近他,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柔声说:“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梁津渡乖乖放开。
陆观雪倒了水,拿给他。
“你喂我。”
陆观雪像伺候大爷一样,坐在床头,把他的脑袋扶起来,给他喂水。
梁津渡咕嘟嘟喝完水,陆观雪放下杯子,对他说:“我去洗个热毛巾,给你擦擦脸吧。”
梁津渡得寸进尺地说:“身上也要擦。”
他眼底闪着吃人的光。
陆观雪被他幽深炙热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