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卫月掌心止不住渗汗。
不问,又不甘心。咬牙一想,反正霍先生都要辞了她。
“霍先生,请问…”
话还没说完,便被截下,“另外,回去告诉其他人,少夫人的话,便是我的话。”
明明话不多,语速也慢,卫月却觉得一字一句都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难道她揣测错了霍先生的意思?!可不应该啊,像霍先生这样的掌权者,怎会允许旁人越过他,直接做决定。
郑叔恭敬道:“是。”
宋翡下意识看了他一眼,转瞬挪开视线,不过是演给卫月看的,她听一耳朵就算了。
不能放心上。
郑叔趁着卫月失神期间,压低声音道:“卫小姐,见好就收。”
再拖下去,兴许连补偿金都收不到。
卫月一僵,她受了霍老爷子那边的贿赂,本就心虚,这会郑叔一吓,魂都散了。
赶忙跟郑叔离开,不敢再逗留。
待门关上,宋翡起步要去餐厅,便听那低沉的嗓音传入飘入中。
“我惹你了。”语气笃定。
宋翡抿唇:“没有。”
真要算的话,霍祁洲也没错。
中午时,他没说过半句重话,更没做过半件伤她的事。
硬要说,只能是她自己揣测的,可宋翡看得分明,她坚信自己没瞧出错。
霍祁洲眉头轻挑,不置可否。
不疾不徐走至宋翡身旁,待和她并列后,沉声道:“今晚,我要歇这。”
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喙。
宋翡脚步顿住:“我这几天要录综艺,不方便。”
嗓音极轻。
霍祁洲继续走至餐桌旁,落座后才启唇:“除了清洁人员,没人会上来。”
言外之意,大可放心。
明明她站,他坐。
宋翡却觉得自己气势莫名弱了几分,望着那挺拔如松的腰背,默了默,再次开口:
“我快来例假了。”
霍祁洲面色不变,“昨晚做过了。”意思是,他欲望没那么强。
骨节分明的手握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偏他自带矜贵的气质,做出来极养眼。
宋翡想起他夹蓝龙虾时的模样。
半秒,匆匆挪开目光,“我来例假时,习惯一个人睡。”
婚后半年,基于联姻前对亲密关系的约定,霍祁洲在她来例假时,要么出差,要么住东洲集团附近的郸水湾。
所以这个说法,明面上霍祁洲指不出问题。
但,他是浸润商场多年的老狐狸都要赞一句见微知著的。
“总要习惯的”,霍祁洲面色未改,慢条斯理叉起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嚼完才又道:
“还是说,你想离婚。”
视线微抬,落在那瓷白的脸上,再稍往上,对上盈着春水的杏眸,握着叉子的指尖微紧。
宋翡长睫轻扇。
离婚,是不可能的。
如今尚未将二房赶出霍家,大姐不会同意她离婚的。
“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你住一间,我睡一间,老爷子不会知道的。”
她垂眸,于表面上再退一步。
实则,这才是宋翡最初要的。
霍祁洲如潭的眸色沉了几分,敏锐的视线似是看了她的小心思,他缓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睨着宋翡,
“不是说,我没惹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