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出现了严重的腐坏,导致我一开始并没有往切割手法上去想。”
“后面我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分尸步骤十分的严谨利落。”
余简沉思着。
叶闻舟:“而且十分有技巧,都是沿着骨关节下刀分开的,这得十分熟练的人才能知道,还有我们也调查过,许一鸣没有任何屠宰经验。”
这也是阮榆想说的。
分尸,装罐,沉河。
这真的是许一鸣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能做出来的吗?
随着叶闻舟的话音落下,大办公室都安静下来。
有人在操控他们复仇。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简起身,“连夜审讯董芸,另外你们明天带人去见一下褚文乐和许一鸣,说不定能从他们的口中知道背后人的线索。”
阮榆自告奋勇,“余队,我跟你一起。”
说不定可以通过董芸见到那背后的人是谁,还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董芸看向两人,又低下了脑袋。
“我承认,火是我放的,你们杀了我吧。”
满脸透着死一般的感觉。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余简:“你还有没有交代的,放火的危险物品哪里来的?又是谁给你的?”
董芸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抬眼扫了他们一下,“捡的。”
“怎么可能!”余简只当她是在胡说。
阮榆上前,她抬手搭在董芸的肩膀上,“你实话告诉我们,这对你以后的量刑是关键。”
属于董芸的记忆传入她的脑海里。
她窥见到董芸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充斥着暴力和言语羞辱,还有婆婆在一旁拱火导致丈夫越打越凶狠,那狰狞的面孔吓到阮榆了。
后面,儿子被人推下楼摔死。
情人带着儿子上门挑衅,“我儿子就是故意推你儿子怎么了,谁让他是个短命鬼!”
董芸去找前夫要说法,结果前夫不仅不帮她,甚至还怕她伤害情人的孩子跟她离了婚,净身出户的那种。
画面一转来到医院。
董芸知道时日无多,坐在马路边的草地上,起身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个袋子。
还有一封信。
上面是氯酸钾跟白糖的配比方式,而袋子里的东西就是氯酸钾。
越来越多的画面输入导致阮榆的大脑负荷过载,出现了阵阵的痛意。
但是等她强撑着全部看完,也没有看到那个人。
阮榆松开手。
意识逐渐溃散之际,她听到董芸说:“我只想杀了那三个人,但是我没想到第一次放火会死了那么多人。”
“对不起,我也没想害死他们的。”
阮榆倒下去之际,余简快步扶住了她,然后对董芸说:“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因你而死的受害者。”
“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可以,但你得用对办法!”
余简扶着阮榆出了审讯室。
纵火案现在是告一段落了,就是不知道阮榆能不能看到背后的人是谁。
还有他们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
真的只是帮助他人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