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
“按照你说的合作，算不算编外人员？”
“不算。”
“为什么？”
“国安的制度不同于城管和警方，我再给你普及一个知识盲区，你的情况只符合社会协作人员群体。”
“原则上你是个商人，可以利用商业贸易活动向我们报备线索，不签订任何合同，但可以获得奖励和国安提供的保护，你也不用放弃现在的社会身份。”
“也就是说我就是收集情报，然后再协助你们抓人呗？”
“没错，是这个意思。”
毛峰的回答显然不符陈博的诉求，陈博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了。
“等于没说。”
“维护国家安全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在江城做的事情虽有有些地方出格，但也情有可原，没有触及底线，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这么说我早就被列入特别关照的人员名单里了？”
“呵呵，你不用紧张，只要你没有危害国家行为，我是管不到你的。”
“也对，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暂时就这么多，回去等通知，等核实清楚我会联系你的。”
“那行，我先撤了，有空可以去我那边喝茶。”
陈博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时，毛峰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
“小徐，把那个女人照片调出来。”
小徐从笔记本电脑里找出一张女人照片，打开后将屏幕转向陈博。
“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
陈博微微蹙眉，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认识但不熟，小区物业管家。”
毛峰看着陈博的眼睛，不动声色道：
“这个女人最后一次见的人是你，之后就消失了，我们没有查到她的出境记录，你们最后见面说了什么？”
“水管漏了报修。”
“还有别的吗？？”
陈博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看向毛峰笑着说：
“没了，毛局，你怀疑这个女人是间谍吗？”
“有这个嫌疑。”
“那真是巧了，我也怀疑她有问题。”
“哦？怎么说？”
“她不像间谍，更像一个杀手。”
“为什么？”
陈博确定毛峰判断的方向错了，实际上石樱花是个杀手，如今正在俄国海参崴替他打探消息。
于是半真半假，一本正经道：
“她多次跟我偶遇，想色诱我，但是被我拒绝了，间谍从我这里能套出什么东西？”
毛峰直接摊牌了，沉声道：
“那可未必，昨天国防科技快速响应小组找到你，想必你身上有些不为人知的科技发明。”
“毛局，你对我全天候监控，想必我在京都这两天见了谁你都知道。”
毛峰没有否认，笑着说：
“哈哈！没办法，谁让你是个另类呢！”
“那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是你们保护的对象。”
“现在还不是，如果接到命令，的确可以安排人手保护你。”
陈博计上心来，于是故意抛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女人大概率是秦家派来的杀手，我觉得你还是从秦家开始调查吧！”
毛峰闻言忍不住提醒道：
“陈博，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是在公报私仇，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