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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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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

    崇元说着说着,嘴角又翘起来了。

    “我当然知道了,那不正好是我去交流过的一个道观嘛。”

    “聊了两句,她就开始主动找我说话了。”

    “后来就一直聊?”

    “断断续续吧!有时候她好几天不理我,有时候半夜突然蹦出来,跟我聊到天亮。”

    崇元的语速越来越快,“最近这几个月就是,她隔三差五就找我,有时候问我修行上的事儿,有时候就纯聊天,发个表情包什么的。”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刘年注意到崇元的耳根泛了点红。

    “上个月,她在外面喝多了,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接她。”

    “你去了?”

    “当然得去啊!”

    刘年把嘴里的红酒咽下去,舌根发苦。

    “到了之后,她已经被朋友送回住处了。”

    “我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给她发了条消息说我到了,她回了个'谢谢你',加一个笑脸!”

    “然后?”

    “然后我就又回去了。”

    包间里的萨克斯曲调换了一首,还是那种黏糊糊的调子。

    刘年把杯子搁在桌面上,手指在杯脚上慢慢转了两圈。

    他想说的话有很多。

    但他决定先确认一件事。

    “你跟她表白了没?”

    “没。”

    “为什么?”

    “时机不对。”崇元抿了口酒,“我总觉得再等等,等关系再近一点。”

    “一年多了,还不够近?”

    崇元没接话。

    刘年吸了口气,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行,我问你,你找我来,是想聊什么?”

    崇元终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

    “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你能不能传授一下,跟女孩子交往的秘诀?”

    刘年眨了眨眼。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情感履历”。

    九妹?被校服女鬼吓得差点尿裤子,后来慢慢处出来的。

    八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属于被动挨揍型。

    五姐?喝酒喝到断片儿,醒来手搁人家胸上,差点被匕首捅死。

    六姐?人家到现在都没睁过眼看他一眼......

    刘年咂了咂嘴。

    “这个嘛……我还真没有跟活人女孩子交往的经验!”

    崇元一口酒差点儿没呛死。

    “就这?”

    “就这,嘿!”刘年摊手,“我那些……情况特殊啊,没有参考价值!”

    崇元的表情垮了半截,端着酒杯的手往桌面上一磕,苦笑着摇头。

    “不是,你小子毛都长齐了吗?就惦记着把妹?”刘年不服气,反问一句。

    “我都十九了!”

    “你上次说十八。”

    “虚岁!”

    “得勒!”刘年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彻底成了纯爱战士小奶狗,劝是肯定劝不住了。”

    “啥意思?”崇元皱起眉头。

    刘年沉默了两秒。

    “难听点儿说,你现在就是她的舔狗。”

    崇元的脸色变了。

    刘年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人家想起你来了,使唤使唤你,想不起来了,自己嗨去了!”

    “你大半夜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人家一个笑脸表情打发了你!

    “你高高兴兴的回家,还觉得这笑脸挺甜!”

    崇元的手指攥紧了杯脚。

    “你听我说完啊!”刘年的语气没升高,反而压得更平,“你刚才自己说的,她身边从来不缺人,夜店酒吧到处跑。喝多了没人送,想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你想过没有,她身边那些人呢?那些'朋友'呢?怎么偏偏打给你?”

    崇元张了张嘴。

    “因为你好使!”刘年替他答了,“你安全,你听话,你不会拒绝。关键是,你还不会越界。”

    “她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

    “一个十九岁的小道士,辈分大得离谱,修为不知道多高,可在女人面前跟只小白兔似的,这种人,用着最放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萨克斯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在沉默里显得格外吵。

    崇元攥着杯脚没动。

    刘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我跟你打个比方吧!我们家八妹,生前也是个精神小妹。”

    “烟熏妆、大波浪、蹦迪、纹身,全套!可人家根正苗红啊!在男女关系上,把持得清清楚楚,该给谁的给谁,不该碰的绝对不碰。”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再想想你说的这位姐们儿,她什么人?”

    崇元的腮帮子鼓了鼓。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她......她不一样!”

    崇元的声音拔高了,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圆眼睛瞪得溜圆。

    可翻来覆去,就这三个字。

    不一样!

    行!

    典!

    你就典吧!

    刘年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闷了,杯底朝天往桌上一扣。

    不再说话了!

    有些事儿,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再往下说,就不是朋友该做的事儿,是爹该做的了!

    他刘年还没到那个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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