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我知道啦。”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
虞晚晚往常是不管孩子们睡觉的。
但这回，她怕孩子们吓到，两间房挨个跑。
又是讲故事，又是安抚情绪的。
好在，夜里几个小孩儿睡得很香。
虞晚晚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这在八十年代，妥妥算是晚睡。
她回屋，发现战铭城也没睡。
“怎么还不睡？”
“等你！”
虞晚晚爬到床上，往他怀里一躺。
战铭城的手，环着放在她的腹部。
安静了一会儿，虞晚晚问他，“你是不是吓坏了。”
“嗯。怕你们出事。”
虞晚晚：“我也怕，不过还好，上天垂怜。”
虞晚晚一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会发抖。
她庆幸，庆幸自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也庆幸，自己除了力气大，战铭城也曾教她几招防身术。
“老公，以后你有时间，多教我几招防身术吧！孩子们也教教。”
外面的社会，终究比不得在家属院。
如果不会防身的技巧，要是下次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好！”
“累了吧？睡觉？”战铭城问。
“嗯！”
虞晚晚闭上眼睛，任由战铭城将她搂的紧紧的。
这一夜，虞晚晚做了好多回噩梦，梦里，不是她跳崖，就是小宝被扔下山崖。
战铭城听到她晚上在哭。
一直在耳畔哄着她，“别怕，我在。晚晚，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这么欺负你和孩子了。”
虞晚晚的情绪，一点点的稳定下来。
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耳畔说着让自己觉得有安全感的话。
渐渐地，她的梦，不再是噩梦。
第二天一早，虞晚晚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战铭城关切的目光。
“你醒这么早？”虞晚晚诧异。
战铭城哪里是醒这么早，是一夜没睡。
“嗯！”
“晚晚，想跟你商量个事情。”战铭城说。
“你说。”
“我们把果果送走吧！”
虞晚晚愣了几秒。
“你说什么？”
“果果是徐雅的女儿，你不能再把她留在身边了。”
战铭城知道，这件事和果果没关系。
但她是徐雅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战铭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徐雅做的事情，和果果有什么关系？而且你知不知道，徐雅她……”
虞晚晚话说到这里，突然噤了声。
她没办法告诉战铭城，徐雅和曾经的她一样，被夺走了身体。
就像她的秘密，永远没办法和战铭城公开一样。
战铭城：“晚晚，我知道。我们可以花钱养着果果，但不能再让她待在身边了。给她找个领养吧，这才是对她最大的负责！早点忘记那样的妈，重新开始生活！”
虞晚晚许久没说话。
战铭城：“你再躺一会儿，我去食堂打饭。”
李芳要中午才能回来。
所以吃饭问题，目前他们得自己解决。
虞晚晚：“知道了。”
战铭城去打饭，虞晚晚也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