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
甚至，她想着等她坐牢出来了，也要带着虞晚晚一起死。
她要让虞晚晚为此付出代价。
可事实上，虞晚晚不仅对她抱有希望，还鼓励她重新开始。
姜瑶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不该乱找对象。
也不该听信李松的话，如果她没有迟到早退，没有被开除，没有拿商场的柜台泄愤，那她是不是会有更好的人生？
“虞总，我会好好改造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违法犯罪了！”
虞晚晚：“我信你！”
“虞总，谢谢……”姜瑶泪眼婆娑。
虞晚晚：“你先别哭，姜瑶，你如果还有什么关于李松犯罪的事情，没有交代的，可以和公安同志说。这些，也许都是你立功的重要表现。”
姜瑶看着虞晚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有，还有……！”
虞晚晚从探视室出来，杨队长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赞许。
昨晚他亲自给姜瑶做的笔录，姜瑶情绪很不稳定。
仇恨心很重。
像这种人，一般在里面，也不见得会改造好。
出来之后，因为人生无望，没准继续偷鸡摸狗，伤害他人。
甚至虞晚晚进去见她之前，他都以为，虞晚晚会狠狠骂她，落井下石。
可并没有。
“小虞同志，你是真大度！”杨队长开口。
“那都是我该做的！”虞晚晚露出谦虚的笑容。
“李松那边……”
“我们会尽量将李松当成主犯来处理，事实上我们了解的，也是这样。姜瑶本来不打算回你这儿工作了，是李松觉得是个机会，想捞一笔再走。
这个李松，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一直在骂姜瑶蠢，一点不说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杨队长眉头紧拧着，可见有多不待见李松。
虞晚晚：“辛苦杨队长了！”
“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为人民服务嘛！”杨队长开口。
不想再聊关于那两人的事情，虞晚晚又冲杨队长道谢，
“杨队长，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在我来之前，老战还让我问你好，说有时间，他要请你吃饭。”
听她这么说，杨队长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不少，不再是从前工作时候，就习惯板着脸了，“客气了！嫂子，有时间，你和老战去我家吃饭，我还有挺多话，想和老战说的！
我家那位，也老说让我叫你来着，说是见个面，说说话，认识一下！”
杨队长虽不是军人出身，但对战铭城两口子，确实是喜欢。
“行！我也想见一见嫂子。”
两人保持着基本的客气礼貌。
彼此都对对方满意。
至于姜瑶，虞晚晚承认，她就是故意说那番话的。
原本她准备了很多话，是想将姜瑶骂个狗血淋头。
但转念一想，姜瑶又不是死刑，回头她这口气是出了，人家记恨住自己了，坐牢出来，都要找她麻烦，那她何必出这口气呢？
反正她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知道就行！
还不如适当的画一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