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市里。
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她去服装厂找郑东。
郑东从运输队租了两辆货车，就停在服装厂。
让厂里的人装满两货车的货。
虞晚晚这回只打算带上幺妹和她姐，但这会儿幺妹身边，还跟了三个人。
夏兰，许静，还有徐雅。
三人都是听说他们要去北边，想跟着虞晚晚和郑东去学习经验的。
“晚晚，我想跟着你一起北方学习怎么做生意。你放心，我肯定不偷懒，每天一定勤勤恳恳干活儿。”徐雅开口。
夏兰和许静不如徐雅这般自来熟，但双眼中的渴望掩饰不住。
虞晚晚正要说什么，郑东将她拉到一边。
“咱们现在在外面租了三个摊位。这些衣服，卖一个夏季，没太大问题。要全请外面的人，咱们也不放心。
你姐咱们不能留那儿吧？那可是我们公司的门面，要不是这一次我们俩都去，我还不想让你姐离开公司的。
至于幺妹，这丫头年纪虽小，胆子不小，敢想敢干的。顺子那小子还没她豁得出去，有她在顺子身边打下手，我们也放心。
她们三个不是想去吗？就让她们留下，我们再在当地招一个售货员，互相监督，你觉得怎么样？”
郑东的话，不无道理。
这是对徐雅，虞晚晚总是有些不放心。
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好说，要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头，她觉得会有事发生。
“小郑，你这样……”
虞晚晚小声和郑东说了几句。
郑东点了点头。
二人交谈完，重新回到徐雅她们几个面前。
“你，还有你，你，去收拾行李！多准备几件衣服，还有自己的洗漱用品，床单被罩之类的，统统带上。”郑东开口。
“要带这么多东西吗？”徐雅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啊，公司要开拓市场，三五年时间，你们都得留在外地。不过你们放心，去那边工资肯定比在饭店当服务员高，每个月会有三天假。当然，你们也可以有别的选择，比如继续留下来当服务员。别的不敢保证，工资这块儿，还有三顿饭免费，我可以保证。”郑东开口。
徐雅眼神暗了暗。
她不能在外地待三五年。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那个声音也在告诉她，绝对不能离开虞晚晚太久，她必须留在虞晚晚身边。
“郑总，我……我家里还有事，没办法三五年都不在这边，我……我想留下来。”
第一个说要离开的是徐雅。
第一个说要留下的，同样是她。
许静和夏兰两个倒是有些犹豫。
两个姑娘都还年轻，十八岁的年纪。
如果三五年在外地，她们到时候也到了二十一，二十三的年纪。
不算老，但在现在有一批女同志十八岁就结婚，她们这个年纪，在结婚市场，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
是要事业，还是要婚姻，这对两个小姑娘来说，很难抉择。
虞晚晚和郑东两个谁也没说话，将选择权交给两个小姑娘。
最终，夏兰最先开口，“郑总，虞总，我想去北边试一试。我妈说过，人这一辈子，机会就那么一两次，如果错过了，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