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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晚和郑东两个，将看柜台要注意的事项，都告诉了周亭。
同时，也将他们的底价透露给周亭。
换句话说，他们这生意，也是可以谈价格的，但因为目前虞晚晚和郑东开的价格还算合适，所以也没有太多的价格可以谈。
周亭努力的记着两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为了提前适应，她甚至主动提出，下午要留下来学习。
郑东：“那要不今天就算你上班了！”
周亭：“不用，我今天没上满一天。”
虞晚晚：“没事，国营厂都能半个月算一个月，我们这边半天也能算一天！正好，趁着今天我和小郑都在，你多学学。”
周亭点头，“好！”
下午虞晚晚在商场待到四点。
周亭跟着在旁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些都是周亭之前学不到的。
就是虞晚晚答应了孩子们，晚上得给他们做好吃的。
虞晚晚骑摩托车去了农贸市场，买了牛肉，买了猪肉。
又要了一袋子面粉，以及各种做饺子的配菜。
等她买完东西，差不多刚好去学校接豆豆。
等虞晚晚到了豆豆所在的小学，等了半天，都不见豆豆出来。
虞晚晚跑去问门卫，门卫也说孩子们差不多都走了。
虞晚晚提出进去找孩子，门卫也没阻止。
就让她进去了。
虞晚晚是在男厕所外面见到探着脑袋，战战兢兢的豆豆的。
虞晚晚立刻出声，“豆豆，你在干嘛？是不是拉裤兜里了，不好意思出来？”
虞晚晚能想到的答案，只有这个。
小孩子自尊心很强的。
要是裤子脏了，不敢出来，也正常。
豆豆听了虞晚晚的话，脸都红了。
“小姑，不是，我没有……”
“你先出来！”虞晚晚冲他招手。
她都打算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豆豆包着了。
结果豆豆走出来之后，他衣服半点没脏。
“这怎么回事？裤子没脏，干嘛躲在厕所？有同学打你了？”
都是学生过来的，虞晚晚自然知道，哪怕是学校，也不完全太平。
豆豆摇头，他摸了摸自己的书包，有些欲言又止。
“小姑，我爸爸在哪儿啊？”豆豆问。
“你是不是想回家了？”
豆豆点头，又摇头。
虞晚晚知道他心里有事，想着这会儿是不是送孩子去她大哥那儿。
“你先跟我出学校，我送你去你爸那儿！”
虞晚晚一把拉住豆豆的手。
在接触到虞晚晚暖暖的手之后，豆豆没忍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小姑，呜呜呜……”
豆豆一头扎进虞晚晚的怀里。
虞晚晚抱住豆豆，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等他哭了一会儿，才问，“豆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小姑说，有小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你要是觉得小姑不够厉害，咱们就叫上你小姑父。他是军人，保家卫国，可厉害了！”
提到战铭城的时候，虞晚晚不自觉的语调都拔高了。
豆豆啜泣了几下，才抽抽噎噎开口，“早上我妈妈来了……”
虞晚晚心里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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