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子凑得起?”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有那银子,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嘲讽,
“你们李家村有办法吗?听说你们村的猎户,一只鬼面枭都没打着?”
李玄脚步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拨开人群边缘往里看,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正叉着腰站在中间,满脸得意。
正是昨天在村口遇见的那个黄家沟的猎户,黄铁山。
黄铁山身边还站着几个人,看样子都是黄家沟的。
他们面前的地上,赫然摆着一只死去的鬼面枭,羽毛凌乱,胸口有一道箭伤。
“看见没有?”
黄铁山指着那只鬼面枭,声音高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这是我们黄家沟昨天猎的!我一个人,一箭命中!这玩意儿再精,能精得过我的箭?”
周围几个村的人纷纷侧目,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服气的。
李家村的村长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陈四爷、张猎头、刘老栓几个老猎户也在,一个个低着头,臊得慌。
黄铁山斜眼瞥着他们,嗤笑一声:
“听说你们李家村的猎户,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什么老猎手,什么经验丰富,结果呢?连根鸟毛都没摸着吧?”
“你……”
陈四爷抬起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猎着,这是事实。
黄铁山更得意了,转头对着众人道:
“各位乡亲,不是我黄铁山吹,论打猎,咱们黄家沟这一片,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鬼面枭,你们看看这伤口,一箭穿心!就这份准头,方圆几十里,找得出第二个?”
他身后那几个黄家沟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黄哥可是在镇上武馆练过的!”
“第一猎户实至名归!跟你们这些土把式能一样吗?”
李家村的村长脸色更难看了,咬着牙道:
“黄铁山,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不就是猎了一只吗?有什么了不起?”
“一只?”黄铁山哈哈大笑,
“你们一只都没有,也好意思说?要不这样,咱们几个村子凑钱报官,你们李家村多出一份,毕竟你们猎不到,不出力就多出钱,公平吧?”
“放屁!”张猎头忍不住骂出声,“凭什么我们多出?”
“凭你们没本事啊!”
黄铁山摊开手,一脸无辜,
“这鬼面枭祸害的是大家的庄稼牲畜,你们村一点贡献没有,不多出钱,难道让有功劳的我们多出?”
李家村的人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没法反驳。
人家确实猎到一只,他们确实没有。
村长老脸涨红,气的七窍生烟。
“憋屈啊!”
不过,他也怪不了别人。
没办法,李家村的猎户,如今都偏向老龄化。
比不上正直壮年的黄铁山,也是正常的。
“要是有个年轻的能主事的猎户就好了……”
悠的,村长想到了李玄。
不过,旋即他就叹了口气。
李家老三那小子,最近好像是出息了。
不过他毕竟还年轻,要是再历练个几年,说不得能对付这鬼面枭。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