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村里乡亲们都记你的好!”
又寒暄了几句,村长才带着人离开。
送走村长,李山看着李玄,缓缓道:
“玄儿,你真要干?”
李玄点点头:
“爹,这是个机会。我不光缺钱,也想试试自己的本事。这些鸟虽然麻烦,但比狼王好对付多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我也想看看,这深山跑出来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李山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记住,打不过就跑,别逞能。”
“我知道,爹。”
李玄抬头看了看天色,傍晚快到了,正是那些大鸟活跃的时候。
“先观察观察。”他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李玄就背着弓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进山,而是先去了村里几个老猎户家,打听那大鸟的消息。
陈四爷正蹲在门口磨刀,见李玄过来,抬起头:
“玄小子?听说你要猎那鬼面枭?”
“鬼面枭?”李玄一愣。
“就是那大鸟,咱们猎户给它起的名字。”
陈四爷指了指天上,
“你看它那脸,正面看像不像个鬼脸?再加上专挑夜里出来作妖,就叫鬼面枭了。”
李玄回想了一下,那鸟的正面确实有点诡异,眼睛暗红,脸盘扁平,乍一看真像张鬼脸。
“四爷,这东西难猎吗?”
陈四爷叹了口气,把刀放下:
“难。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儿。飞得高,跑得快,最要命的是精。”
“前天我用弩射了一箭,明明瞄得准准的,结果它像是能感觉到似的,半空中一扭身就躲开了,箭擦着羽毛过去,愣是没伤着。”
他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疤:
“看见没?这是昨天它回来报复,从房顶上扒拉下一块瓦,差点给我开了瓢。”
李玄听得心里有数了。
从陈四爷家出来,他又去了张猎头和刘老栓家。
两人的说法大同小异,鬼面枭不好惹,速度快,反应快,普通的箭根本射不中。
就算侥幸射中,只要不是要害,这东西还能带着伤飞走,然后记着仇,隔三差五来你家捣乱。
“玄小子,你要真想猎,可得想清楚,免得被报复。”
李玄点点头,谢过几位老叔的好意,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他刚走到村口,迎面碰上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穿着兽皮坎肩,背着一张硬弓。
身后跟着三四个同样猎户打扮的人,看模样不像是本村的。
那精壮汉子上下打量了李玄一眼,嗤笑一声:
“哟,李家村的?就这小身板,也想猎鬼面枭?”
李玄眉头微皱:“你是?”
“黄家沟的,黄家铁山。”
那汉子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
“听说过没有?”
李玄还真没听说过。
他看向旁边跟着的村里人,那人压低声音道:
“隔壁村有名的猎户,据说手上有点功夫,这几年没少在咱们这片混。”
黄铁山见李玄不吭声,以为他怂了,更加得意:
“我劝你啊,别费那个劲了。你们李家村的猎户,我还不清楚?陈四爷他们那辈还行,这几年也就那么回事。至于你这种小年轻,怕是连鬼面枭的毛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