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大分钱庄肯定会来收债。
毕竟嘛!
赐给官身的圣旨还没下来呢。
自己现在就跟个无业游民一样。
这要是让元林还上几期高利贷,那真的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去哪里?
小翠哪儿?
老天爷,那就是个修罗场啊!
哪怕自己不这么认为,小翠却一定会这么认为。
还是等小翠把那蒙古妹子沉塘了再说吧。
啊呸!
徐敬尧啊徐敬尧,你怎么可以有这样恶毒的想法?
还是我元林好,我什么都不会,我只会心疼小翠。
走着走着,元林忽然心生一计——去找丧彪啊!
东宫的人几乎都认得元林,只是稍微一通报,朱标竟然丢下手里的事情,亲自出来见他。
“太子……”
“行了,什么都别说,我早就已经让人在小翠那儿定了酒席,咱们先过去。”
朱标开心无比,刚拉着元林上了马车,忽然就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
“蒋瓛呢?没跟你一块儿吗?”
“这……大概是皇上有什么别的吩咐吧!”
元林故作猜测。
“无妨,我们先过去,父皇那边的想法,都有人和我说了,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元林咧嘴笑了起来。
有彪子在,小翠和蒙古妹子的修罗场便撕扯不起来。
小翠故作什么都没发生,开心地给元林和朱标端菜上酒。
蒙古妹子本来想过来和元林说话的,可她认出坐在元林身边,和其谈笑风生的那个人是太子后,便不敢上前放肆了。
只是借着送酒送茶换菜的由头,接近一二。
“刑部右侍郎祁著调任户部去了,所以你先出任刑部右侍郎,先把你在大狱里边整顿的手段拿出来,整顿一下刑部,然后便直接晋升尚书。”
朱标喝得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蒋瓛还没来。
“另外,郁新会被罢免官职一段时间,到时候父皇就会让你兼领刑部和户部,咱们的新政就能推行了。”
元林靠在椅子上,满嘴酒气:“好嘛!老朱这是全部都想好了!”
“我!都是我想好的!”朱标用力拍着胸口:“怎么样?你就说好不好?”
“好!太好了!”元林扶了扶自己的头,他感觉眼前有两个朱标在说话。
“哎呀!来迟了!来迟了!我先自罚三杯!”
蒋瓛终于推门走了进来。
元林看着蒋瓛好像开了凌波微步的特效,揉了揉眼睛,双手又扶了扶自己的头,终于看清楚是蒋瓛。
“啪!”元林拍桌子,指着蒋瓛,“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蒋瓛愣了愣,尴尬耸肩:“那我自罚一壶?”
“啊呸!你以为你是酒囊饭袋啊?”
元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扶着桌子扭了扭腰——其实不是扭腰,真是喝太多了。
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钱袋,摇摇晃晃地在蒋瓛面前得意炫耀起来:
“乖儿子!看到爹爹手里的是什么了吗?”
“哎呀!我的钱袋子?”蒋瓛伸手要夺过。
不曾想元林虽然喝高了,但是依旧轻松避开,然后精准地倒进了朱标怀里——他本来是要跌倒在地上的,只是凑巧了。
朱标怀里抱着元林,伸手指着蒋瓛哈哈大笑:
“你!你是妖怪吗?还是你修道有成三花聚顶了?你怎么有三个脑袋啊?”
元林手抓着桌子边缘,嘎嘎怪笑了一阵。
“乖儿子,你把你爹丢在摊位上,故意让你爹难堪是吧?”
“没想到你爹反手收了你的钱袋,让你也难堪一下,咋样?爽不爽?”
朱标不明白这说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嘎嘎大笑。
蒋瓛一下子明白了,他快步走到桌边,愕然问道:
“你什么时候顺走了我的钱袋子?”
“爹爹不告诉你!”元林醉醺醺的嚷道。
朱标这时候身后环抱着醉倒在他怀里的元林,伸手摇摇晃晃地取过两个酒杯,塞进了元林手里。
“来,左公!咱们喝个交杯酒!”
“来——彪子!咱们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