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话后,嘬了一口酒,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忽然咂吧出味道来,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元林:
“兄弟!你不会精神失常了吧?哪来的搬起脚来砸了自己的石头这种说法?”
不等脸上同样露出错愕之色的元林说什么,蒋瓛便坏笑起来:“是不是最近吃得不好?要不要……”
“打住!”元林嫌弃道:“不是说,让我主持新政,这么一搞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蒋瓛哈哈大笑:“咋地,真肾虚了啊?”
元林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蒋瓛,接着道:“我做了刑部尚书后,还怎么主持新政改制?”
说白了,这件事情本应该是户部牵头的,结果现在刑部牵头?
这个专业是不是夸得太大了点啊?
蒋瓛秒懂元林的意思,摆手解释起来:“在我大明朝,跨部门办事儿,这不算个稀罕事儿。”
元林上下扫了扫蒋瓛,暗道这也是啊!
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多大的官儿,实际上干的,却是大明太子爷的小跟班儿?
“你方才可是在想什么坏事儿?”蒋瓛追问。
元林摇头:“没有。”
蒋瓛不信:“真没有?”
“那我发誓还不行吗?”元林有点无奈了。
蒋瓛居然还是不相信:“那好,你发誓!”
元林深吸一口气,玛麦批到了嘴边上,变成了:“我发誓,如果我方才在想不好的,就让蒋瓛做我儿子!”
蒋瓛脸上笑到一半的笑容凝固住,顿时大怒拍桌而起:“来来来!我且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元林缩着头喝酒,不说话。
蒋瓛更怒了:“你怎地不说话!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来啊!”
这一下,刑部大狱里边的人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蒋瓛?
谁不认识啊!
坐牢的,谁不认识蒋瓛啊!
可是……没听说过蒋瓛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居然有力压徐大人的用武之力啊!
现在徐大人被蒋大人如此呵斥,却跟个鹌鹑一样缩着头不说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蒋大人才是真正的古之霸王在世啊!
“来来来!你现在就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看我捅不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蒋瓛越发上头,拍手跳脚地大喊大叫。
总提牢官硬着头皮过来劝架,又贴了两壶好酒进来,蒋大人这才作罢,继续坐下和徐大人一块儿举杯痛饮。
皇宫内。
朱标正有条不紊地把内阁的事情说与朱元璋听。
朱元璋听罢,有点疑惑地看了看儿子朱标,声音略带不满地开口道:
“咱费尽心思,这才废掉了维持几千年的丞相制度,到你这里倒好了,你这又要重新恢复?”
朱标愕然语道:“父皇,我这不是恢复丞相制度,从品级较低的官员中,选一定人数,进入内阁,参与机要,只是让他们参与,写出建议,协助批阅奏章,并不给他们丞相手中的各种权力。”
朱元璋沉思片刻,眼神微垂:“标儿,知道咱为什么不分丞相的权,却一定要废止丞相吗?”
朱标闻言,微微一愣,随后表情严肃,语气认真:“父皇,你是觉得,这些入内阁的人,参与机要时间久了,就会生出别样的心思来?”
“另外,爹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让徐敬尧这个混账东西做内阁首辅,是吗?”
朱标闻言,露出一抹笑容,点头应下:“儿子这点心思,是怎么都瞒不住父皇的。”
朱元璋摇摇头:“我想任命他做新一任刑部尚书,提督刑部,把刑部那些歪风邪气好好地杀一杀,至于内阁……”
老朱并没有强硬地压下儿子的政见:“明儿个,你去把徐敬尧提来,我亲自问问他。”
朱标面色微微发沉:“爹——你不想颁布新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