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第一次出院子,模样看来意气风发,不像之前那样颓唐。
看到她们二人,姜薇居然主动迎了上来:“姐姐今日也去吗?”
姜虞反问:“我不能去吗?”
姜薇神色柔弱的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德安郡主的宴会素来是要吟诗作画、比拼才艺,我只是怕妹妹去了尴尬。”
她话里话外贬低姜虞,引得白婳皱眉怒目而视:“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姜薇怯怯看向白婳,柔柔道:“白姐姐也不太会这些吧?”
白婳冷笑一声:“你管得着吗?我是不会作诗,但是会刺剑,你现在要看看吗?”
白婳提起手中的剑,威慑力十足。
姜薇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白婳眼中露出鄙夷之色,拉着姜虞上了马车。
姜薇却站在原地不动。
白婳见她不上车,不耐烦道:“怎么?大才女应当不屑与我们坐一辆马车啊?那我们就不等你了。”
姜虞只见姜薇眼神中的得意一闪而逝。
她顿时了然,姜薇在此处故意激怒她们,就在等着不与她们同乘。
此处是去郡主梅园的必经之路,估计很快承恩侯就会过来。
姜薇因她们排挤不上车,自己和白姐姐落一个刻薄名声,还给了她接近承恩侯的机会。
不过,既然她上赶着捡那个便宜男人,那也没有不成全她的道理。
因此,姜虞也没吭声,马车渐渐驶远。
姜薇看着马车消失在眼前,目光之中露出鄙夷。
白婳和姜虞这两个蠢货,大概还以为赢了自己一筹!
她嗤笑一声:“果然是两个草包!”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春桃上前道:“小姐,奴婢让人另外套车过来吧,您穿的单薄,小心受凉。”
姜薇摆了摆手:“且等一等。”
等什么?春桃一头雾水。
姜薇拉紧了披风,对春桃问道:“给各家小姐准备的礼物可都检查好了?”
春桃点头道:“都按照小姐的单子备好了,要说还是小姐风雅,挑的礼物都是雅而不俗的。远不是大小姐那铜臭满身的俗艳可比。”
“不要胡说!”
姜薇虽然如此说,但面露自得,语气之中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春桃见此,更加恭维:“奴婢说的是实话啊,小姐琴棋书画,哪样不是顶尖,大小姐每日只知道玩乐,大概千字文都认不全。”
姜薇眼角眉梢扬起,很是受用。
这是自然,她苦练琴棋书画,岂是那个草包可比。
这么多年,无论哪次宴会,姜虞都是她的陪衬,次次都衬托的自己清雅又高贵。
自己的才女之名远扬。
就连京都有名的隐玉大师都对她另眼相看,亲自给她留下名额,为她打造首饰。
凭着这个她结交了不少贵女。
想到此,姜薇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她头上戴的这套首饰,可是全天下独一无二,专为她定制而成的。
不多时,一辆华丽马车驶了过来。
车没停稳,承恩侯顾延川便从车内钻出:“薇儿?你怎么一人站在这里?你的马车呢?”
姜薇楚楚可怜的抬起了脸,幽幽的叹了口气:“姐姐她……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