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管事能够办得到吧!”
管事看着那银票,捻了捻山羊胡:“这位姑娘,这是要我担着干系啊,若那二夫人执意不给,那我岂非做了无用之功,这……”
“她若是不给,”时雨声音不高,缓缓道,“我家主子给。一根手指换一万两,还给您的赌坊送一个豪富的常客,您这买卖不亏。”
管事沉默半晌,对着时雨拱手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雨松了口气,将东西留下带人离开。
时雨上了停靠在赌坊外面的马车。
姜虞和白婳正坐在里面。
“小姐,已经按您说的吩咐了,管事已经同意了。”
姜虞点点头:“做的好。”
时雨羞涩的摸了摸脑袋:“是小姐教的好。”
白婳掀开帘子向外面望去:“阿虞,你这能行吗?”
姜虞笑了笑:“当然了,赌坊知道姜家富有,多是乐于引他染上赌瘾的。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姜云祈是姜家的二房长子,日后是要读书科考,并不是一直沉溺赌坊之人。”
姜家被先帝赐予第一商户时,同时特许了姜家子弟可以科举。
但是经商和科举不能并行,姜家两子,只能有一人科举,另一人担着家业。
二房便故意纵容姜云祈玩乐,他经商无能,只能由兄长撑起家业。
当时,二婶还说是等兄长成婚有了子嗣,也能读书。
但成亲生子言之尚早,不过是耍耍嘴皮子。
在这之前,姜云祈理所当然的先占了读书的名额。
如今想来,用心之毒,简直令人恶心。
白婳疑惑道:“赌坊还会顾及来人是否科考?便是官场中人,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姜虞摇摇头:“他们自然不会,但赌坊要的是钱或者可以源源不断送钱的人。”
白婳没听懂,越发疑惑了。
姜虞眨了眨眼,笑道:“一个被寄予厚望,一时误入歧途的聪颖学子,还是彻底废了,又家中豪富的颓丧赌徒,你觉得赌坊更想要哪一个?若是那客人迷途知返,赌坊岂不是损失了一位肥羊?”
白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姜虞目光扫过赌坊的牌匾。
上一世,二叔和二婶将他们吃干抹净后,就为姜云祈延请名师教导,借着侯府的势,步入官场,平步青云。
在她死前,姜云祈已经身居高位,成为了姜薇强有力的扶持和后盾。
他甚至想要欺辱白姐姐,但白姐姐警惕,武功又高,他并没有成功。
但他却依旧恬不知耻去江南提亲,甚至败坏白姐姐的名声,说白姐姐已经委身于他。
若不是白伯伯对女儿疼爱非常,白家几位叔叔伯伯都有些江湖势力,可能真的会被他得逞。
可尽管如此,不堪其扰的白姐姐依旧被逼的浪荡江湖,自此了无音讯。
这一次,那就别怪她让姜云祈彻底堕落,永无翻身之日。
不多时,白婳就看到姜云祈满面红光,手中握着一叠更厚的银票走了出来。
她神色再次疑惑起来:“阿虞,他好像又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