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虞一进青松院,就闻到了浓郁药味。
苗氏病了?
是为了死了的方嬷嬷,还是久治不愈的姜薇,或者那不争气的儿子。
或者因为那不成功的刺杀?
还是都有?
此时,一个十八九岁的丫鬟从正房出来,正与她对上视线,手中的托盘差点没有端稳。
“大……大小姐。”
这丫鬟正是苗氏的大丫鬟杜鹃,方嬷嬷死后,青松苑就暂时交由她管着。
可她到底是年轻,还不够老辣,太喜形于色了。
姜虞笑着扶住她的托盘:“二婶在吗?”
没等杜鹃回答,她已经走了进去。
苗氏正靠在榻边,她带着抹额,神色十分疲惫,比几日前要消瘦不少,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见到姜虞笑意盈盈站在面前,她眼神之中闪过惊疑,还有一丝不可抑制的怨毒。
但她很快压抑了下去,依旧是以前温和的模样:“阿虞回来了,在庄子上玩的可好?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啊。”
这话说完,她明显看到苗氏眼神之中惊疑不定。
姜虞恍若未觉,坐在她身边:“婶娘这是怎么了?怎么病成这样?”
她环顾一圈,没看到姜薇,不悦道:“妹妹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不来照顾婶娘?也太不懂事了。”
苗氏听着心中不悦,但面上却不能显露,憋得胸口闷疼。
她扯着笑容道:“你妹妹她去佛堂为我祈福了。我无大碍的,只是感染了风寒,哪里需要你们这些小辈照顾了。”
姜虞看着苗氏笑了笑:“原来如此,妹妹倒是孝顺。”
苗氏总觉得姜虞话里有话,但她身上疲乏,懒得应付她,想着赶紧将人打发走。
她撑着头道:“阿虞你也不要在这里久坐了,免得沾了病气。”
姜虞给她端了水过去:“婶娘是长辈,往日辛苦照顾阿虞,阿虞为婶娘侍疾也是应该的。”
苗氏勉强笑了笑,伸手去接茶盏,却看到了她手中的玉佩,顿时目光一凝。
“这玉佩……”
姜虞听她这话,仿佛这才想起来:“一时给忘记了,刚碰到了二哥,二哥借了五百两银子,还硬将玉佩抵给我,都是一家人,怎么能收二哥的东西,我便给婶娘送过来了。”
苗氏脸上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她勉力笑了笑:“他在书院开销大,恐怕是一时急着用钱,碰到你便借了,杜鹃,取五百两银票来。”
杜鹃应了一声,很快取来了银票。
姜虞推拒:“婶娘,咱们如此客气。”
苗氏将银票塞给姜虞:“快拿着,婶娘怎么能用你的钱。”
他们二房的长子竟向堂妹借钱,若传扬出去,整个二房的脸都要丢尽了。
日后云祈还如何在学院自处,如何科考!
姜虞假意推让几番,最终接了过来。
苗氏被气的胸口发疼,以用过药疲乏要休息为借口,将姜虞打发走了。
姜虞带着时雨离开青松院。
时雨出了院门,才一脸懵的开口:“小姐,您特意要来玉佩,为何还给二夫人啊?”
姜虞勾唇笑了:“当然是为了……气死她!”
也是为了彻底废掉姜云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