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的声音细不可闻，沙哑得厉害。
曹昆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结束了。
那两母子已经去见上帝了，如果上帝收他们的话。”
诺兰眼神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他扶着墙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
“真的……真的没了吗？”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还担心镜子里，会突然冒出一张惨白的脸。
曹昆：“如果你还想看点别的，我也可以帮你。只是那对母子，是看不到了。”
“别。”诺兰身体一抖：“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们，包括任何跟她们类似的东西。”
诺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此时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曹昆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刚才二楼传来的雷鸣，和那些凄厉的鬼啸，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现代导演的逻辑观。
“谢谢……真的，谢谢你。”
诺兰颤抖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本。
因为手抖得厉害，他在填数字的时候废了两张支票。
最后，一张8万美元的支票，递到了曹昆面前。
曹昆接过支票，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签名，翻手收起。
“以后，离那种荒废了很久的老宅远点。”曹昆收起笑容，语气平静。
诺兰连连点头，神情复杂：“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碰那种房子了。”
“就这样吧，如果还有事，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曹昆转身向大门走去。
回到比弗利的豪宅，曹昆进入系统界面。
功德值：8392300点。
“三百多万点功德值，不枉我跑这一趟。”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伽椰子的道行确实高，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遇上，他绝对不是对手。
但现在，这种级别的怪谈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经验包。
就是，现在虽然有800多万点功德值，但仍是无法升级。
这就让人有点蛋疼了。
“克莉丝。”曹昆随口唤了一声。
手机屏幕亮起，魅魔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魅魔面露恐惧：“刚才那房子的气息真恶心，我都不敢把灵识探进去。”
曹昆：“伽椰子还是很强大的，你不是她的对手很正常。
那两个女人的事，最近怎么样了？”
克莉丝立刻恢复了专业的模样，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动。
“瑞秋小姐已经在剧组待命了。
倒是安妮小姐，最近收到了几份大尺度的剧本，但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曹昆笑了：“她现在有《汉考克》和《穿普拉达的女王》，怎么还会看得上那些大尺度剧本。”
“主人，阿曼达和杰西卡最近发信息的频率也变高了。”
克莉丝道：“阿曼达那边，自从《牛仔裤的夏天》宣传结束后，一直推掉所有的剧本邀约。
她一直在等你的意见。”
曹昆挑了挑眉，笑道：“她倒是有耐心。”
克莉丝点开另一份资料：“杰西卡那边也一样。
《神奇四侠》让她现在大红大紫。
但她觉得那些找上门来的商业片剧本，都太干瘪了。
除了让她露身材，没有任何深度。她想听听你的意见。”